“从选馆任陵园郎开始,年后才将将满三年。”
“啧啧啧,出身甲等第三名到是一流的,就是年资太浅。”闵廷爀实话实说。
洪景来货真价实的探花郎,1802年壬戌年春天中的进士,现在是1804年的十二月中,还有十几天才任官满三年。按照文官的年资来说,甚至还算在实习期内。
“莫非?”虽然立下了大功,但是资历实在是太浅薄,如果不是这个常平佥正没有人愿意干,洪景来还真不一定能年纪轻轻就做上从四品。
进士科甲等出身,前三名惯例可以任到从五品,这也是洪景来任从五品东莱分巡判官的缘故。赵万永任弘文馆副校理,照样也是从五品。
没有任何人会置喙,这是进士出身的荣耀!
但是开春以后,任官到第四年的洪景来,按资也就是到从四品,超过这个就算是“超擢”,士林肯定会有不满。
“枫皋与我说了,有个变通的法子,就是怕委屈了你。”闵廷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具体是?”洪景来也知道自己年轻既是资本也是缺陷。
“你愿意转武资吗?如果转武资,训练营别将(正三品堂上官)就毫无问题。”
啥?
啥?
啥?
那我这不就成了保安司令部司令官,小将全斗x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