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露出又惊又喜之色:“吴巡按,你终于回来了!”
“怎么?”
吴麟去海南的前一晚,也是在这里住过的,对方认得自己不奇怪,但听着这语气不太对劲。
驿丞赶忙道:“宗通判的老仆正候着吴巡按,快!将那位扶过来!”
不多时,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被带了过来,见到吴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呜咽地哭泣起来:“吴吴俺俺家老爷呜呜呜!”
吴麟见状变了脸色,去扶那老者:“快快起来!叔元兄出事了?”
海玥旁观。
叔元正是琼州宗通判宗承学的表字,之前的“血图腾”案件里,吴麟想使一个金蝉脱壳之计,假意渡海去了琼州,实则连夜折返,与他配合的就是宗承学的队伍。
不然的话,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没了身边的力士项昂和师爷闵子雍保护,这样做就不是奇策,而是自杀了。
但宗承学早就来徐闻了啊,距今有一个多月了,这是怎么了?
然而这个老仆不知是年纪大了,还是受到了惊讶,说话颠三倒四的,愣是讲不出一个完整的来龙去脉,最后从身上取出一封信件,递了过去:“这是老爷的遗遗书!”
吴麟接过,缓缓打开,看了一遍后,手就颤抖起来。
但他收起遗书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我们进去休息吧!”
众人了驿馆,各自选了房间。
海玥正在铺床,海瑞来到身后,低声道:“哥,我刚刚打听了一下,那位宗通判去世了,死因很奇怪。”
‘怎么近来这么多死人啊?古代还是太危险了’
海玥心里吐槽了一句,没什么感觉,他连人都没见过,完全不认识,顺口问道:“怎么出的事?”
海瑞道:“听说宗通判死前常常梦到一个满是大雾的村子,村里的每间屋子前,都悬挂着一根绳索,似由珠宝串成,他每每在村子里徘徊,都不得离开,唯有将脖子套入绳索中,才能惊醒!”
“咦?这噩梦确实古怪然后呢?”
“然后老仆人一日早起,发现宗通判真的在自己的屋中,上吊自尽了,门窗紧锁,绝无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