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可是一个好处也没捞着,吻戏也吻过了,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你他妈的还用这种结了冰的眼神看我干什么。”
她说话的声音很大,索性这是高级病房的楼梯道,来往的人并不多,也没有注意和听到。
“薄寒生,我讨厌死了你这种天塌下来了都是冷着一张脸的表情,你以为你是谁啊。”
傅明烟冷冷一笑,“难怪你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妻子死在火海里,你他妈的就不是人。”
薄寒生听完除了眉心拧起脸上并没有其他表情,他眼底像是熏了浓墨一般,越发漆黑冰冷。
“说够了吗?”
傅明烟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都像是打在一团棉花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
轻轻吸了一口气,转身就往楼下走。
手腕被一道力量攥住,下一秒,她整个人被甩倒墙壁上,力道并不重但是却不容她抵抗,一根微凉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阴影压下,耳畔低迷沉哑的声音随着温热的气息一同喷洒在她的耳廓。
“傅小姐这话说错了,咱们不是还有没做吗?”
傅明烟瞳孔一缩,有些意外的看着身边的男人,似乎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他口中说出。
床.戏?
傅明烟看着眼前男人菲薄的唇,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她看着他的目光从惊诧到平和,最后汇成了烟火漫天的璀璨,她笑得妖娆漫天,腿轻轻抬起,细微的摩擦着男人的那处。
“薄当家,这出戏我可以陪你演,但是你也得行啊。”
因为,他身下的那处依然平静。
她说着,白皙的脸颊有抹绯红,似是娇羞的歪下头,但是腿还是不轻不重的摩擦着他。
用着微妙恰到好处的力道。
虽然他眉目依然淡然平和,但是男人漆黑的眼底一阵星火点燃,鼻端那股来自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淡香像一根针一样轻轻的扎着他的太阳穴。
额角的青筋跳动,他掐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他,“傅明烟,你别玩火。”
被他捏着下巴,她有些艰难的点了下头,下颚的力道减轻了许多,她才说道,“那你倒是熄灭呀。”
薄寒生意味深长的看着她,难的的嘴角挂起一丝笑,“这是你说的。”
傅明烟对上这抹眼神,心里有阵恍惚,他不是应该冷冰冰的吗?不是应该让她滚吗?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