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素白纤细的手扶住他的身体。
傅明烟看着他发迹的汗意,伸手覆上他额头,他竟然没有躲避任由她冰凉的手指覆上他的额头。
他额头温度正常,而她的手指却冷的像冰一般。
看着他眉宇自然的蹙起,傅明烟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太凉,下一秒,她立刻将手收回,扶着他的胳膊。
“当家,你怎么样,我扶你吧。”
薄寒生地咳了几声,声音沙哑,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太凉。”
傅明烟微怔,瞬时才决他说的是自己的手,太凉。
抬起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她皱起眉,果然很凉。
傅明烟扶着他走下一层层台阶,薄寒生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的纤细的肩膀上,脚下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走路有点发颤,男人身上熟悉清冽的烟草香让她一阵恍惚,傅明烟低着头,看着脚下的台阶,虽然未看他但是却清楚的感觉到男人眼底深邃的暗色落在她的身上。
走下一层楼梯,傅明烟的鬓角有微微的汗意,她咬咬唇,动作自然的将自己的高跟鞋脱下拎在手中,然后扶着他继续往下走。
他没有动,视线落在地面上,声音沙哑,“把鞋穿上。”
傅明烟笑了,视线从他的腿上一直上移最后落在他呼吸起伏的胸口,语气随意,“当家,我就算不扶你,我自己下楼,我也得这样做呀。”
谁穿着十多厘米的高跟鞋能走在十几层楼,上千道台阶上。
她以前从来没太长时间的穿高跟鞋。
他不喜欢盛晚安染指甲,也不喜欢盛晚安穿高跟鞋,不许她喝酒,不许她染头发,不允许她化很浓的妆
和她在一起后,她没染过指甲,头发也是最自然的黑色,没在穿过很高的鞋子也不会和宁臻她们出去喝很多酒,她一直都是淡妆。
但是,即使为了他把他对自己所有的不喜欢都改变了,也改不了他不喜欢她整个人。
脚下一股凉意沁来,这个季节已经到了深秋。
傅明烟想了想,将鞋穿上,要不是耽误这会功夫,她早就扶他下去了。
这样想着,心底有些闷。
穿好鞋,傅明烟抬起头看着他,见他还不动,依然用哪种冰冷平静的神色看着自己,心里一阵烦闷。
傅明烟唇角勾起璀璨的笑容,眼底却满是讥诮,“怎么,薄当家,群众演员还给管盒盒饭呢,我陪你演了这么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