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平帝:“本来今年也想带你去的,可老大第一次监国,你不在我不放心,别急,下次巡边,朕肯定带你去,到时候让你留在平城住上几个月,等朕回来了再接你一块儿回来。”
徐皇后一脸憧憬:“那我可记住了,到时候不许您耍赖。”
永平帝笑道:“不耍不耍,朕何时骗过你。”
第二天,永平帝继续上朝听政,太子将所有权力交回皇上。
昨日没有机会,下朝后,永平帝才叫来太子,上下打量一遍,皱眉道:“国事繁重,你怎么没见瘦,反而越来越胖了?”
太子真心冤枉,国事确实繁重,他每天都早出晚归,越累越容易饿,越饿吃得就越多,心情好了胃口大开吃得多,心情不好的时候,更是靠吃东西发泄。
不过,看看父皇结实的手臂,再看看自己,太子也知道这种辩解没用,只能默默地听着。
永平帝扫眼儿子的双下巴,摇摇头:“你啊,就是吃不了苦。”
长子幼时刚练武的时候,他还亲自教导过,奈何这孩子没什么习武天分。没天分,那就勤能补拙吧,可是儿子多跑几圈就累得晕倒,看着徐皇后忧心的样子,永平帝也就不忍强求了。
幸好,大郎、三郎继续了他与徐家的习武天分,功夫学得不错。
太子告退后,永平帝看看奏折,看累了想要休息时,拿出了五个皇孙交上来的文章。
其实路上都看过了,二郎、三郎、四郎的看一遍足以,大郎、五郎的,永平帝反复比了又比。
大郎论的是对官员的考评,五郎论的是民生。
两个孙子写得都不错,可是,大郎已经十六了,先生教得也深,五郎才十一,应该还没学过屯田制,真就是这一路看到了,便想到了。
最后看一遍,永平帝将这五份文章单独放进一个匣子,不准备给旁人看了。
晌午,永平帝又一次去了学宫。
大通铺上,大郎、三郎、六郎凑在一起,二郎、四郎待在一起,七郎、八郎照旧守着五郎。
二郎人嫌狗憎,四郎没办法只能跟着他,大郎、五郎才是兄弟们中的两个小头领。
永平帝看看这两个孙子,默默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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