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祁的颜面。
真真是把脸都丢到北燕去了!
因此,卫皇后明明看穿了真相,却没有立刻罚她们。
她要是罚了,这就坐实了璎珞与长宁在使手段,那么大祁只会更没脸。
但也不能轻轻放下,所以,卫皇后就任由她们闹,由她们去互咬,她知道这两人都不会放过对方,这样才更好,才能给小氿出气。
有些话就算皇后没直说,皇帝也明白,笑着拍了拍她保养得当的玉手,“容容,你做得对。”
卫皇后勾唇笑了,笑吟吟地看着皇帝,平日里雍容端庄的面庞上多了几分柔媚,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皇帝笑着握住了卫皇后的手。
“皇上,”卫皇后又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卫皇后的神色又多了几分端凝,她说得已经不是长宁与璎珞那些女儿家的勾心斗角。
皇帝淡淡道:“先不用管。”
“泽之说得对,北燕是战败国,哪能纵着他们想和亲就和亲!”
“要不要和亲,得我们大祁说得算!”
皇帝气定神闲地微笑着,字字句句间透出一种意气风发的感觉。
卫皇后看着皇帝,又笑了,颔首道:“妾身都听皇上的。”
说着,卫皇后的神情又变得有些古怪,“要是长宁知道本就不用和亲,会不会后悔亲手划伤了她自己的脸……”
“皇上,”这时,大太监周新走了进来,禀道,“锦衣卫指使指求见。”
皇帝:“宣。”
于是,卫皇后就避到了后头的碧纱橱,不多时,锦衣卫指挥使袁铭纲走了进来,向皇帝抱拳行了礼,道:“皇上,都查清了。”
“说说。”
昨日皇帝除了让袁铭纲派人去宣了端王父子进京外,还命他去查了郑锋,袁铭纲便是来回禀这件事的。
“皇上,郑锋此人出生蜀州,家中是蜀州卫的军户,他于元和六年参加武举,中了武进士,之后先是进了五军营,又在前年三月调入旗手卫,任指挥佥事。”
“四年前,蜀州卫曾遭到水匪突袭,当时,有上千军户抗敌而亡,包括郑锋的父伯,其母在之后不就就病重而亡……”
袁铭纲有条不紊地禀着,皇帝看似面无表情,其实越听越是心惊。
在武举时,所有的应考者至少都要求往上三代身家清白,郑锋此人能考中武进士,在身世上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