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重重有赏!”
那些勋贵子弟一个个都是热血沸腾,齐声领命,跟着就策马往山林深处策马而去,隆隆的马蹄声渐渐远去……
皇帝的周围一下子变得空旷了不少。
秦氿有自知之明,乖乖地跟在圣驾旁。
顾泽之同样也没走,似乎没打算参加今晚的夜猎。
卫皇后看着顾泽之,含笑道:“泽之,小氿不会骑马,你可要多照应她几分。”
秦氿正望着秦则宁离开的方向,听到卫皇后这句话,连忙收回了视线,卖乖地对着顾泽之直笑。
她这一笑看在卫皇后的眼里,就是外甥女对顾泽之是真心喜欢。
卫皇后来回看着这二人,虽然顾泽之是比外甥女大了几岁,不过年纪大些会疼人,她越看顾泽之越是满意,觉得这门婚事有谱。
在短暂的停留后,皇帝继续策马往前,顾泽之与皇帝并骑,踏着月色往山林深处行去。
后方的秦氿小心翼翼地拉着马绳,光是这么缓步前行,就已经占据她全部的心思。
皇帝与顾泽之一路走,一路说着话,话题围绕着北燕。
“皇上,北燕其心不死。”
“只要大祁露出一点劣势,他们必会卷土重来。”
顾泽之说得这些,也是皇帝担心的,他身体不好,虽然最近好转了一些,但还是体弱。
若是一国君主身体不佳,那么很容易动摇军心与民心,让外敌有了可趁之机。
复合弓只是拿来吊着北燕的手段而已。
皇帝曾召了工部给秦氿制弓的匠人问过,由于每一张弓都有微妙的不同,因而齿轮的位置都需要额外计算,每制出一张复合弓就会有不小的损耗,这也就是意味着短时间里,很难量产并在军中推产。
无法用在军中的武器,哪怕再好,对于大祁而言,都是无用的。
皇帝眉心微蹙,眸色幽深。
如今这复合弓最大的价值,也就是让北燕可望而不可得。
越是忌惮,就越是不敢轻易开战。
大祁需要时间休养生息。
顾泽之意味深长地又道:“让顾璟和他‘周旋’也挺好的。”
皇帝怔了怔,笑了。
月光如水,正值仲冬季节,林中寒风瑟瑟,透着凉意,一行人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直到一个先行探路的禁军侍卫回来禀道:“皇上,前方好像有熊留下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