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问道:“那以后要怎么称呼呢?”
卫皇后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随意地说道:“各叫各的叫呗。
反正在皇家,这种事也不算少。”
本朝的太宗皇帝就曾连纳了姑侄俩入宫,前朝还有过一个荒唐的皇帝强纳了儿子的妃,连民间的戏曲里都把这事唱了进去。
皇帝:“……”皇后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皇上,您说,臣妾是不是该给小氿准备嫁妆了?
那个秦家是靠不住的!臣妾还是得赶紧理一份嫁妆单子出来……”卫皇后碎碎念地说着嫁妆的事,显然思维已经发散得很远了。
皇帝心情甚好地看着她,心道:好吧,她高兴就好了。
称呼什么的,的确不是什么大事。
等细数完了嫁妆,卫皇后又想起了一件事,话锋一转:“皇上,瑧儿刚刚与臣妾说,小氿送了他一把弓。
臣妾看了,正是那种复合弓。”
秦氿在工部里忙活着改进复合弓的事,皇帝当然是知道的,她带走那把新改进好的弓,也是皇帝默许的。
对皇帝来说,工匠们知道该怎么制弓就行了,那把弓是秦氿辛苦做出来的,给她也是正理,但皇帝没想到的是,秦氿带走那把弓原来是为了给顾瑧。
皇帝怔了怔,笑了,意味深长地说道:“这丫头还真是实心眼。
那弓只做出来这一把,朕还没有瞧过呢。”
卫皇后含笑点了下头,又显摆着说道:“瑧儿宝贝极了,皇上想看,您就自己去找瑧儿讨吧。”
皇帝失笑,“瑧儿那小子可是连朕的面子都不给的。”
说着,他有些欣慰,“瑧儿如今可是越来越活泼了,功课也很好……”
说到顾瑧,皇帝不免想到了顾璟,好心情立刻就被破坏了。
他也能明白顾璟在想什么,顾璟也算是他几个儿子中最有野心的一个了。
这些日子来,他一直带着瑧儿做功课、见朝臣,顾璟自然也看在眼里,顾璟这是着急了。
顾璟的确是着急了,不仅着急,而且恼怒。
看着耶律栾阴沉的侧脸,顾璟在心里嫌弃对方没用,自己给他提供了这么好的机会也没能把握住。
嫌弃归嫌弃,顾璟脸上却是不动声色,长叹了一口气,一副很无奈的样子,道:“顾泽之素来如此,目中无人。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