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少。”
“不过,小氿再好,也只是臣妾心里知道。”
说到这个,卫皇后不由叹了一口气,“这孩子命苦,日后这亲事怕也为难。
勋贵人家虽好,但规矩太多,臣妾又担心他们会嫌弃小氿出身乡野。
要是寻个小门小户,怕会委屈了小氿……”
卫皇后说着,眉头轻锁,忧心忡忡,对于赵阿满夫妇心中更恨:若不是那对贱人作梗,秦氿堂堂的侯门千金,又有自己这皇后护着,哪里还怕许不到好人家!
皇帝心念一动,突然打断了她:“容容,你觉得顾泽之怎么样?”
“顾泽之?”
卫皇后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
“顾泽之对小氿挺上心的,朕瞧着,小氿对他也不一般。”
皇帝含笑道,“等冬猎的时候,你也一块儿看看。”
卫皇后:“……”
她是得好好看看!怎么一个没留神,就突然冒出来个小子要把她的小氿给拐走了呢?
!
就算是端王府的三公子,在卫皇后的眼里,也是一个企图拐走小氿的小子!
“还有顾璟。”
说到这个次子时,皇帝的脸上难掩失望,“容容,你辛苦一下,给他挑一门婚事,朕打算年底就让他离宫开府。”
在他看来,身为皇子,笨一些也就罢了,反正身为宗室,做个富贵闲人总是不成问题的,但是为了一个谎话连篇、心思丑恶的女人,就像猪油蒙了心一样是非不分,那就是蠢了!
这大祁江山又如何能交到他的手里。
皇帝神情慈爱地看着怀里的顾瑧。
幸好,他也并没有寄太大的希望在顾璟身上。
从前他也只是担心自己活不长久,国不可立幼主,但是这几日不再吃丹药,他竟觉得精神好了许多,也许他能活到瑧儿长大成人,再把江山亲手交到瑧儿的手里。
以嫡为尊才是正统!
“瑧儿,从明天开始,你下了课后就来御书房找朕,听太傅说你近日尽贪玩了,朕得好好盯着你的功课才行。”
皇帝板着脸道。
正愉快地玩着魔方的顾瑧整个人都被这个“噩耗”给惊住了,手里的魔方也停住了。
同样被“噩耗”惊住的人还有秦则钰。
自打上次因为逃夜不归被秦氿暴揍了一顿后,秦则钰这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