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碟子上拈了块糕点吃,笑得意味深长。
“……”苏氏攥了攥帕子,觉得自己的断牙好像又痛了。
这丫头就是不讨人喜欢!
“好了。”
秦太夫人斜了苏氏一眼,道,“你大嫂的东西本就应该交还给他们兄妹,让你拿对牌你就去拿。”
苏氏看了秦昕一眼,见秦昕低着头不说话,她的心里有些没底,但现在已经不容她反对了,只能不甘不愿地吩咐丫鬟去拿了对牌过来。
于是,秦则宁和秦氿就拿着钥匙和对牌离开了。
出了荣和堂,秦则宁正色道:“妹妹,你辛苦一下,把账给盘盘,看看还有没有缺了什么,咱们再一同去要回来。”
母亲的嫁妆被人悄悄挪用,这让秦则宁很是不悦,可是在账没盘完前,具体也不知道到底被挪用了多少,现在说再多也没用,所以,他刚刚按耐下来。
秦氿点头应了,心里欲哭无泪。
哎,这都离开皇宫了,她怎么还是躲不过账册这个小妖精!
想到要和小妖精搏斗几天,秦氿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而这个时候,荣和堂里,秦太夫人慈爱地安慰着秦昕道:“昕姐儿,你放心,你大哥不是个不讲道理的。
我已经和他说了,是为了贴补府里的花用。
他不会再追究的。”
“哎,也是我考虑不周,应该早早提醒你,主动把账册还给氿姐儿的。”
“不怪祖母。”
秦昕娇娇柔柔地抿唇一笑,贴心地说道,“怪我一时没有想起来。
祖母,孙女先回去整理账册了。”
秦太夫人心疼地点点头,让秦昕和苏氏一起退下了。
秦昕和苏氏一路沉默地走出了荣和堂,苏氏才突然开口问道:“你那边的账目没问题吧?”
秦昕有些心不在焉,闻言才笑了笑,“您放心吧,母亲。”
两人沿着一条青石板小径往前走着,苏氏盯着秦昕的侧脸凝神了片刻,眸光微闪。
大概也就是太夫人才会以为秦昕是个柔弱的吧,其实秦昕这丫头的心眼比谁都多。
太夫人以为是府里花用不够,才会挪用了卫氏的嫁妆,但是苏氏和秦昕都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苏氏抚了抚衣袖,想起了三年前的事。
当时因为她用公中的银子放印子钱,结果人跑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