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三人离开了大雅班,随后,就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侍卫走在最前面领路,顾泽之与秦氿跟在后面。
京城的小巷子七弯八拐,起初秦氿还试着记路,很快她就默默地放弃了。
三人来到了一条只够两人并行的巷子里,秦氿顺着顾泽之的目光朝前一看,前方巷子口的对面,“四夷馆”的匾额赫然入目。
秦氿眨了眨眼睛,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眸看向了顾泽之。
顾泽之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狭长的凤眸中笑意荡漾,恍如一池波光潋滟的春水。
巷子口还有另一个长眉细目的侍卫候在那里,他往外看了看后,转头道:“人来了。”
顾泽之只是含笑地收起了折扇,两个侍卫立刻就意会了。
不一会儿,耶律栾修长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巷子口。
除了他,别无旁人,他们北燕人不爱受约束,崇尚自由,一向不喜带随从。
两个侍卫的动作麻利极了,在耶律栾走过巷子口的那一瞬,突然出手,从他的背后突袭,一个套麻袋,另一个按住他的双腿,三下五除二就把耶律栾拖进了巷子里。
被麻袋套住的耶律栾又怒又惊,喊道:“谁?”
他的声音隔着麻袋显得有些含混。
其中一个侍卫用脚作为回应,一脚往他腹部踹了一脚,耶律栾闷哼了一声,还想叫嚷,另一个侍卫又从他背部踹了一脚,把麻袋里的他在地上踹得滚了两圈。
一旁,顾泽之唇角微翘,笑容温润犹如春日的暖阳。
秦氿的眼睛更亮了。
她也就是随口说了一句,金大腿竟然就真让人去给耶律栾套麻袋了?
她只是说说的嘛,又不是真得想打人……才怪!她现在兴奋极了。
她崇拜地冲金大腿眨了眨眼睛,又把手上的小篮子往他手上一塞,自己三步并作两步地朝耶律栾过去,抬脚就粗鲁地往麻袋上踹去。
耶律栾又闷哼了一声,在麻袋里扭动着,挣扎着,连带麻袋也随之蠕动起来,狼狈不堪。
他咬着牙,怒声质问道:“谁?
你们可知本……”
秦氿再踹了一脚,打断了他的话。
她当然知道他是谁,就是因为知道,才要踹!
秦氿奋力地往耶律栾腹部连踹了好几脚。
秦氿打秦则钰的时候,多少还是留了一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