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很对,搞得张林很羞愧。
“昨晚上你一夜没回,伤口痒的厉害,很难受。”
敖霜姐捏着自己的手放在她上面的腰间的纱布绷带。
我在想什么呀,暗自骂了自己,抬眼见了天真无邪的脸,连忙滴下脑袋。
迅速的拆开绷带。
伤口真是一天一个样。
“敖霜姐,今天我打听到有人在黑市买你的消息。”
“自寻死路,再等个一两天,伤口恢复好,去解决掉他们。”
冰冷杀意,让张林汗颜,晓得不说了。
“知道是谁在背后陷害你,或许我能帮得上忙。”
你还是在家好好养伤,伤筋动骨一百天,都开膛破肚了,伤了元气。
想必也是遇到了硬碴子,也不可能受这么重的伤,还把搭档搭进去,就你现在怎么样还想着去复仇,恐怕八成就去送死。
“你竟然为了我要要出手?”清纯的脸蛋露出了好奇。
完蛋,敖霜姐的眼神变得不对劲,水汪汪的。
“姐姐你要干嘛?”
忽然眼前一黑,呼吸一置,憋闷的说不出话。
“你真好。”
“呜呜呜”
我不知道是怎么从二楼跳下来的,脑袋晕乎乎的,差点被憋死,衣衫褴褛,阵地差点失守了,对门的牛大爷,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看着我提着裤腰带站在空荡荡的街头上。
“你你怎么从楼上跳下来了?”
“来不及解释,借给我一辆电瓶车,明天还你。”系好裤腰带,从牛大爷家里搞了辆电瓶车骑上就跑了。
刚才晚一步,敖霜姐,差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银手镯,把自己靠在床头上给那个啥了。
叮铃铃。
电话响了,是老耿打来的。
“喂,张林,刚才发来的照片是什么意思,他就是做了陆台长的那个凶手?”
“只是猜测,以前的案件你还没发过来,并不能最终确认。
不过老耿,这家伙是个穷凶极恶的坏蛋,现在在雾都,很危险,得尽快把他抓起来,以免造成恐慌。”
老耿不是专门负责这种事情?正好交给他们最合适,自己可不想掺和。
“怎么感觉你小子在忽悠人?”电话那头传来怀疑。
“宁可抓错,也不能放过,再说这个人本来就是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