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息地离开巡捕房。
回到老街,张林紧绷的心才敢放下,退还了保洁制服,并出卖了吴教授的几个秘密,算是报答了今天李阿姨的救命之恩。
“后天见,如果萌萌不原谅你,阿姨也不原谅你。”
“嗯。”
没想到一大早高高兴兴的出去,晚上却是这般场景,时间也不早了,老街上的店铺该关的已经关了。
“爷爷帮个忙,进去把茶壶拿出来,明天锦老爷子过大寿用,今天晚上我们先回婚介所住。”看着敞开的忆林和阁大门,张林根本不敢进去。
“怕什么,男人就有点风骚的样。”在巡捕车上怂了一路的爷爷,一下车,感觉这个世界上,天老大,他老二,得瑟的不得了。
“反正我不进去”张林躲在阴暗处,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
“好吧,那就让爷爷替你走一遭,谁让你是我孙子勒。”
“爷爷威武,加油!若是方姐问我在哪儿,你就说我已经回婚介所。”
“欧了。”爷爷在门口放心的给他举了一个ok的手势。
啪!老人刚潇洒的跨进门槛,脚下顿时摔来了一个青瓷碗,打的稀碎,看年代应该是清朝的,好几万嘞,这败家娘们儿。
“还有脸回来!爷俩都是一个德性,你孙子张林呢!”方姐坐在大堂之中,穿着淡蓝色的旗袍,杏眼微瞪,睫毛微颤,抿住红唇,绝世清雅的容颜隐含着怒气。
若是不说出个好歹来,秀葱修长的手指搭在另一个青瓷的茶杯上看来又要摔过来。
“我又没干啥呢冲我发啥火”不可一世的老人,刚才还信誓旦旦,现在举步艰难,往里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没干啥还好意思说!你是怎么出来的知道吗?是我把你捞了出来的,请了律师还交了保证金。”啪的一声,秀掌拍桌子,犹如军阀姨太太的发怒,威严中带着柔弱。
“啥?你捞我出来的?”老人脸红,方嫣这个小妮子与自己的孙子身份暧昧不清,又以孙媳妇为居,自己当个长辈的威严扫地。
“我啥都没干,就是洗个脚难道这还犯法?”老人梗着着脖子倔强的解释。
“呵,不要脸,街坊邻居都跑到我店里来,说你们家里那个老头,不仅贩卖人口,还去勾栏里寻快活,已经被巡捕都抓走。
你说我怎么说?你个老不休,早晨还在打听小枚的地址,转眼间就去了那个地方,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