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废物有什么好的,就是有张脸,这么长时间玩也玩腻了,早就该扔了,为他痴迷到这种程度,简直是
我可是调查过了,他在锦家可是如狗一样的存在,锦老爷子早就想把他一脚踢开。
没想你倒是不嫌弃捡破烂捡回来,看看桌子上都做的是什么?是一个女人能做得出来的吗?而且人家还是有妇之夫!”
“闭上臭嘴,死老头子,还摸着有年代感,那里面掺杂着清朝的东西,白亏你活这么多年了,再看看碗底内部的裂纹上面有什么字。”五爷爷顿时怒了,骂孙子可不行,差点跳起来打人。
“你骂谁呢?好啊,小得还不够,又招来一个老的,你可真会玩,方嫣,我要请家中的祖宗来鉴定这个碗到底是真的是假的,
若是假的。
我当场离开,从此再也不碰古玩这一行,若是真的,忆林阁交给我侄子打理。”
“不用去了。”
“你怕了!也行把这小白脸赶出去,把我的侄子叫回来,我们叔侄俩照样为忆林阁尽职尽责。”
“不是,方老,知道你们叔侄俩想接手忆林阁的生意,也有意放手这边的权利,但是你侄子眼界实在是太差,收上来的东西好多是假的,怎么能服众?
你也是家中的老人了,留个面子,不必这么绝情,再重新看看那裂纹,斜上三十度,目光不要紧缩,再看一遍吧。”
“好就让你死了这个心,忆林阁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当话事人!”
方老捧着碗端磨了几分钟,突然目光紧缩,脸上涨红,一口老血喷出,直飙三尺之远,手中瓷碗顿时不稳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整个身子也仰身而倒,声嘶力竭:“兔崽子,误我,误我!”
“方老,方老。”
老爷子气息微弱,抬上救护车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情,张林怕撑不过去,在脑顶上插了一根针,此为救命阴阳针。
“姐,我也跟着去吧。”看着眉头都揪成疙瘩了方姐实在是不忍心,女人再强也想有男人的臂弯依靠。
“不用了,牵扯到家族内部的事,去了也帮不上忙,我要给老爷子说明情况。”方姐抿着嘴微微一笑,“这几天可能会回不来,乖乖地帮姐看一下店,回来再满足你。”
“呃姐放心去吧。”
“嗯。”突然方姐扑入怀中,满鼻扑香,张林不敢动,几秒钟离身,坐上了迈巴赫,跟着救护车离开。
“孙子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