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灵也没问“过段时间”具体是多久,只笑了笑,轻嗯一声。
唐献北摸摸她的头发:“很晚了,睡吧。”
“晚安,老公。”
等第二天叶灵醒来,男人已经不在枕边。
“妈,他几点出门的?”
“七点,怎么了?”
叶灵一顿,旋即摇头:“没事,我就问问。”
“小璟该把尿了,我去看看”
四月就在这样的忙碌中过去,五一假期唐献北还是按平时的时间正常上班。
好在没有应酬,可以早点回家吃晚饭。
但晚饭之后,仍然要处理大堆工作,只偶尔会抽空逗一逗儿子。
周进和王宏也一样,准时上下班,对待工作半点不曾松懈。
不是他们不想休息,而是不敢休息。
“创业未成”的大刀还悬在头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他们不敢把未来想得太过美好而一味乐观,只能兢兢业业、脚踏实地,殷切地盼望所有付出都能得到应有的回报。
“请他们来家里吃顿饭吧,都是些半大小伙子,没成家,也没个人照顾,怪可怜的。”唐母突然提议。
“可以请他们在外面”
“外面吃利索倒是利索,但终归少了点人情味儿,你们现在是合作伙伴,搁以前打仗的时候,就是一个战壕里出生入死的兄弟,可以放心把后背交出去的那种。以后少不了类似的往来走动,太见外了反而不好。”
唐母话说得浅,但意思却很深。
再好的关系如果不去维系,迟早有一天会变质。
“就这么决定了,我现在就去买菜,你打电话请他们明天一早就过来。”
当晚两人正窝在出租房里,一人一桶方便面,边吃边看邮件。
唐献北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进来的。
“老大?”王宏下意识坐直。
莫非刚递过去的分析报告哪里出了问题?不应该啊,他反反复复检查了三遍,所有数据都经过验算,确定无误后才发给唐献北的
由于想得太过专注,唐献北说让他们明天到家里吃饭的时候,王宏还在努力回想验算步骤,迟迟没有接话。
“喂?在听吗?”
“啊!老大,你刚才说什么?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唐献北只能重复一遍:“叫上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