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水患引出的事不少,流民得不到妥善安置,难保不会出现传染的热症,到时候情况更加难以控制。
听他带了些调侃的语气,顾长宁便知道他心中有数,是以没再多问。
从南宫允沐浴完回来,躺在床上的小人儿就睁开了眼睛,微眯着一条缝,像是在打量眼前的人是谁。
注意到小人儿的眼神,南宫允抬步走到床边,伸手似要去抱,却又收了回来。
这么小的孩子他从没抱过,也不知道要怎么去抱。
怕自己手上没个分寸伤到孩子,便收了动作。
顾长宁自是看出了他的意图,主动将孩子抱起朝南宫允递了过去,“我教你。”
在她的指导下,南宫允成功将孩子抱在了怀里。
垂眸看着怀中的小人,唇角不自觉地翘起,眸子里的柔和也溢了出来。
这是他和阿宁的孩子。
“止,”南宫允突然出声道,“咱们的孩子就叫止,可好?”说罢,抬眸对上顾长宁的目光。
“止,南宫止。”顾长宁将这个名字在口中念了几遍,笑着点头道,“好。”
此时外面已然天亮,生产之后的顾长宁刚睡着没多久,南宫允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