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了厕所。
这里的房间不小,是有每日都要清洗的木桶的,平日里还有白布布帘遮掩,不过以往都只是罗德或者克雷斯两个人使用,今天十几个人使用,味道当然不会太好,不过那名盗贼也不在意,他闭着眼睛坐在木桶上。
只是突然的,就感到自己的后脖颈,被一支冰凉的小手缓缓抚过,盗贼慢慢地睁开眼睛,因为他反应过来对方好像是在找骨头的缝隙……噗!
锐利的餐刀,直接就从后颈骨的缝隙间扎进去了,瞬间就从脖子前面扎穿出来,克雷斯在那个男人身后缓缓地松开手,然后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那名剩下的盗贼,看到克雷斯神色如常的走回来,并未察觉有异,只是随意的问了一句:“喂,你看到那个家伙了吗?”
“嗯。”
克雷斯闻言走了过来,在两人接近到一定距离时,一支餐刀突然从袖口中倒落到她手中,克雷斯在这一刻猛地抬头,扬手一刺,那支餐刀直接就扎穿了对方的喉咙软骨,小姑娘还很迅速地以左手死死捂住对方的嘴,让对方即便惊恐挣扎也无法发出声音来。
过了一会,她缓缓将那具尸体轻轻的放倒在地面上。
“也没有多难吗,老鼠都比你们好杀一些。”看着自己染血的左手,这个矮小瘦弱,脸上长着一些雀斑的小姑娘,轻轻地低语。
在这一刻她有些不理解为什么恩格爷爷会怕这些人,为什么要把留给老爷的好东西,给他们吃掉。明明,明明这么轻易就可以把他们杀掉了。
在这一刻,克雷斯并没有感受到自己与普通人有什么不同,普通人,甚至是受到过一定军事训练的民兵,在战场上第一次战斗,通常也不敢把手中武器刺入同样作为人类的敌人体内,甚至很多人第一次杀人之后会呕吐,会有强烈的不适,这才是绝大多数人的正常状态。
然而这些负面状态,克雷斯一个都没有,甚至完全相反,黑夜,鲜血,杀戮,死亡,让她只觉得自己体内的血液在奔流,甚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亢奋战栗。
“杀!”
“杀光他们!”
在自己最熟悉的环境当中手持染血的刀子,脚步落地时轻盈到无声无息。
“为什么要怕他们呢?他们明明这么弱,把刀子切进脖子里轻轻一划,然后抽动两下就不再动弹了。”
“老鼠,都比他们难杀!”
在自身生命的最后一夜,尤格是被极度强烈的血腥味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