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慧敏对郭小洲说了句话,马上被强烈的电声鼓点淹没。她俯身凑近,凑在郭小洲的耳边,“这种灯红酒绿的不羁夜和美人相伴,是你们男人喜欢追求的吗?”
郭小洲笑了笑,俯在她耳边喊道:“男人?你看看在场上疯狂享受放松的是什么人,是你们女人。”
由于空间和音乐灯光的影响,郭小州不经意间嘴巴触碰到孙慧敏的耳垂。
众所周知,耳垂是女性最敏感地部位之一。一般来说,只有关系最亲密的男女,才会生嘴耳的接触。
孙慧敏离婚五年,别说被男人亲吻耳垂,她连和男人工作之外的单独接触都少,郭小洲的无意之举,却令她身心陡颤,身体条件反射似的急后仰。
但是由于用力过猛,身体伤失去了平衡,眼看着要栽倒在地。
郭小洲喝了酒,身体的敏感度比平常要差,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只是以为孙慧敏突然轻呼着向后仰倒,他急忙伸手去拉。
好比太极里的推手一般,孙慧敏往后用力,郭小洲抓住她的肩膀也往后用力。两股力量同时朝一个方向力,况且郭小洲的力量不小。
于是,孙慧敏被拉扯得迎面倒向郭小州怀中不,是小腹往下一点的胯部,孙慧敏的面部恰好埋进郭小洲的双腿之间。
埋进去了也无所谓,但连郭小洲自己都不知道,他刚才看了朱颖的魅惑舞姿,下体不知不觉间坚挺起来。
而孙慧敏的嘴唇和鼻梁被这道坚硬顶到,她是过来人,很快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本就惊慌失措的她出了一声如泣的惊叫,狼狈地爬起来,如被点穴一般,低头呆坐在沙边缘,双手交叉搅在一起,丰满的胸脯急剧起伏着,根本不敢抬头。
郭小洲也愣然半晌,看了看孙慧敏,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中央,刚才被孙慧敏的嘴巴一顶,这会翘得更高,似乎有破裤而出之势。
他苦笑着摇头,这下“流氓罪”算是坐实了。
他们俩的一切都被丰娆看在眼里,她冰山般的脸上终于露出笑意。
一嗨曲连唱结束,朱颖和罗薇满头香汗地回到座位上。
当朱颖一步三摇的走回座位时,郭小洲承认他有短暂的晕眩感,他不得不承认为什么台里的老编辑对她的赞美如此夸张:“她累积的脂肪所散出的魅力暗香是熟苹果深厚的香味。”
这的确是一个骨子里能把一个简单的走路都走得风生水起的女人。凤眼如雾,丰臀,长而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