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郭小洲笑容一敛。他暂时还判断不出黄大少提酒瓶是来砸他的脑袋,还是过来敬酒?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对面的张少文已经抑制不住得意地小声道:“我说过无需过来敬酒,哎!这帮哥们,就是不听。”说到这里,他不无得意地提前站起身,远远地对着黄战恭笑道:“黄少,真是折煞小弟了,太不敢当了。”
小弟?黄战才多大,顶天二十二岁,你都快三十了好不好?郭小洲不无鄙夷地笑看着张少文的表演。
黄战看都没有看张少文,他一脸激动地径直朝郭小洲走来,嘴里高喊:“大师!小弟给您敬酒!”
“大师不敢当。”郭小洲硬着头皮充神棍。
左雅的表情很惊讶。
左兰则瞪大目光,目光在黄战、张少文和郭小洲之间穿来穿去,她想弄明白主次,姓黄的小青年到底是谁的朋友,怎么郭小洲成了他口中的大师?
张少文先是一阵尴尬,不过他很快调整过来,飞快吩咐招待生多拿几个酒杯过来。
黄战诚恳道:“您不是大师,这世上便没了大师。“说到这里,他的目光才微微在两女一男脸上掠过,虽然他也是见多了美女的人,亦被左雅的绝色给惊了惊,他扬了扬手中的一瓶红酒,“各位既然是大师的朋友,定非俗人,请容我先给大师敬杯酒,再来敬各位。”
郭小洲自那天在酒吧里“恣意放纵”了一把,装神弄鬼糊弄了黄战秦风一帮子人后,一直被“随便门”缠身,接着又是被挂职,一直没有闲心打听当晚的事情。
不过,从黄战今天的反应来看,秦风肯定是倒了霉。否则他不会如此态度。如果没有左兰等人在身边,他不介意继续忽悠一把,可现在,左兰虽对他很刻薄,但他明白,这缘于自身不够强大,也是当前的社会常态,他不会跟旁人计较,他只会跟左雅计较。
“免了免了!”郭小洲泰然自若地对黄战摆了摆手,别说像张少文那样满脸激动地起身相迎,便是连屁股都没有动过。
但黄战却偏偏吃他这套,他的态度越是淡漠,黄战越显恭敬,“当晚如果不是大师指点,小弟估计要和秦风一样倒了大霉。别说敬酒,便是给大师跪地磕头,也是应该的。”
郭小洲忽然有些开始喜欢这个性情耿直的年轻人,再说他也不想过多纠缠,当即拿起来杯子,“就一杯。”
“谢谢大师!”黄战一脸感激地把酒瓶递给招待,“开了。”
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