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这儿是一盒都没有了。”
韩二公子韩慎之,容貌和韩谦之有五六分相似,身形消瘦,面色苍白,一脸的病容。
韩慎之舔了舔嘴唇,带着祈求道:“吴老板,一盒,你匀我一盒就行了。一千两够不够?不够的话,两千两!”
“真没了。”吴简两手一摊说道,“二公子,你还不如去求镇北王,找我真没用。但凡镇北王松松口,别说是一盒了,你想要十盒都行。”
韩慎之缠了他好一会儿,见他果然拿不出十全膏,才失魂落魄地走了。
镇北王府……韩慎之在心底默默地念着,镇北王府还代表了另一个名字“楚元辰”。
楚元辰当年没少揍过他们,哪怕过去这么多年,一想起他,身上还是哪哪都痛。
但是……
韩慎之捂住隐隐作痛的头,步履蹒跚地回去了。
还没等他想好该怎么办,一到家,就见靖卫侯一脸欢喜地说道:“慎儿,你随我一同去趟镇北王府。”
听到镇北王府,韩慎之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还以为被他爹发现了什么呢,转念一想,不过是买买十全膏吃,又不是逛窑子,应该也没什么吧,就是多花些银子罢了。
他胡思乱想着,就听靖卫侯继续说道:“我得了一个消息,说是韩谦之废了。”
韩慎之一怔,重复道:“韩谦之废了?”
靖卫侯捋须颌首。
他等了这么久,本来以为韩谦之会死在战场上,结果没死,还傍上镇北王府这个靠山。
总算,韩谦之现在废了。
老天果然待他不薄!
“慎儿。”靖卫侯志得意满地说道,“你放心,这个爵位,为父必是要传给你的!”
“走,我们现在就去镇北王府。”
靖卫侯让人备上马车,匆匆忙忙就出了门。
送上拜帖,马车在府外等了约一炷香,他们才终于被人带了进去,领到了前院的偏厅,又上了茶。
靖卫侯不快地皱了下眉,觉得有镇北王府实在有些怠慢他。他忍着不快,说道:“谦儿呢?”他叹息道,“谦儿都回京这么久了,连过年都没回来,我实在是……一直想来王府见见,又怕不方便,想了想去,就拖到了今天。”
“韩公子稍后就来。”管事温和地说了句,退到一旁候着。
韩慎之直打哈欠,神色萎靡。
靖卫侯瞪了他一眼,他才赶紧坐坐好。
不多时,外头响起了车轱辘的声音,韩谦之坐在铺着厚厚垫子的四轮车上被墨九推了进来。
靖卫侯一见韩谦之,眼中就掠过了一种厌恶,面上还是露出了适当的惊讶,难掩震惊地说道:“谦儿,你怎么了?你怎么伤成了这样?”
他大惊失色,从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韩谦之,随后说道:“你伤成这样,怎么都不告诉我们呢?不行,我得带你回去好好养着,千万不能再出事了,你要是再出事,我日后怎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