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他抱着越来越烫的人快要奔出路口时,外面忽然传来喧哗的人语,逼得他堪堪停住。
“我柳玉娘对天发誓,刚刚我在河边洗衣服,确确实实看见薛松抱着薛树媳妇去了后山,倘若有半句假话,我就不得好死!”
“呸,你个烂寡妇少胡说八道,就你那整日发骚的德行,你以为你能称心如意地寿终正寝吗?呸!早晚你得死在男人身下!今儿个我告诉你,一会儿要是没有找到我们家老大,你就等着吧,不用那些男人,我亲手替天行道,看你还敢不敢再满嘴喷粪!”
“哈哈,虎子娘,你们两口子要是真不相信,何必跟着过来呢?大家伙可都瞧见了,薛家一个人也没有,你可以说薛柏在镇上读书还没回来,薛松哥俩在山上打猎,可你侄媳妇怎么不在家?我看八成是薛松把他的傻弟弟骗走,他带着娇滴滴的弟妹到山里厮混去了!哼,你也别瞪我,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一会儿咱们要是找不到人,我柳玉娘给你磕八个响头赔罪!”
乱哄哄的声音越来越近,薛松想也不想,抱着人飞快往一侧山林跑去。
他不能下山。今日之事显然是宋海与柳寡妇串谋起来设的圈套,村里不定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家门口,他要是就这样抱着她回家,没人会相信他们的清白,只是不知道二弟哪里去了,他不是叮嘱他在家里等着三弟吗?
很多疑惑,但薛松根本没有功夫细想,为了跑的再快些,离山脚更远些,他再次把人换到背上,努力忽视她给他的骚扰,一路狂奔。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天色黯淡下来,久到他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身上的衫子忽然被人扒掉一半,几乎是瞬间,一双温热发烫的丰盈就贴在了他汗湿的背上,那异样的刺激是那样强烈,他一个愣神,脚下便拌了一下,直直朝前面扑了下去。
“牙牙!”他吓得心都要跳了出来,使出巧劲儿翻身,将背上的人抱到怀里,搂着她的脑袋仰面倒下。
纵使身下是成片的绿草,结结实实地摔了一下,背上还是火辣辣的疼。
没等那阵疼劲儿缓过去,他慌张就要起身去看怀里的人,可她的反应比他更快,他才刚刚抬头,她已经跨坐在了他身上。
眼前闪过一片白腻,他本能地闭上眼睛。
可他到底还是看见了,她的衫子半褪到腰间,满头青丝飘散,遮掩了修长的玉颈,细腻圆润的肩头,再往下就是两团轻轻跳跃的丰盈,上面樱桃似的乳-尖儿随着乳的跳动在他眼前划出绚丽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