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沈晴如此做派,早晚有一日老太太会看清楚,越晚知道,就越气。
见母亲跟姐姐都在笑,好像忘了旁的事情,傅宣不放心地添道:“哥哥记得告知二姐姐一声,让她过来时也防着点。”短短一个晌午,沈晴先是觊觎大姐姐的男人,又随口诋毁三姐姐,这等阴险之人,谁知道她会不会对旁人出手?
几个孩子都不傻,傅品言很是满意,吩咐几个小的回屋睡觉,他去正院找傅品川说话。傅宥信任归信任,他也得替自家女儿分辨一句。
次日早上,林氏就派人给傅宁送信儿去了。
接下来侯府一切如常,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那样一件事。
进了七月,天气稍微凉快了点,特别是中元之后,夜里傅容都不再踢被子了。
这早她还在睡懒觉,乔氏没好气地赶了过来,一边扯女儿被子一边笑着骂道:“下聘的大好日子你也能睡着,真是够心宽的,快起来梳妆打扮吧!”
傅容揉揉眼睛,在母亲喜气洋洋的唠叨中认命坐了起来。
下聘而已,有什么睡不着的?
却不知肃王府里,她的未婚夫都练完几套拳了,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