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说完,在场的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相信了她的说辞,就连极其厌恶苏萝的谢林安,此时也没有开口问其他话。
夏知秋让赵金石送一送郑大夫,还喊他给郑大夫拎一串腊肉回家去。
夏知秋拍了拍手,道:“算了,先别聊这些了,咱们开饭吧!”
“我去热一热汤。”谢林安想起之前煲的汤都冷了,立马走向伙房。
赵金石见谢林安行色匆匆走过,回到屋里,给小翠和夏知秋使眼色:“你们就打算这么轻拿轻放,不处置谢先生?他可是险些玷污了女子的清白!”
小翠觉得夏知秋这样做,肯定有她的道理,也不敢多言:“我听夏哥哥安排。”
夏知秋把两人招呼出屋子,悄声道:“咱们和谢先生在一块儿这么久,你们信不过谢先生?他是什么样的人?能被一般女子近身?”
“这”赵金石转念一想,好像也是这样的。
他舔了舔下唇,道:“此前我和谢先生一同路过花街柳巷,那烟花楼的花魁都朝谢先生身上掷钗子了,谢先生连个正眼都没瞧过,还回府中,差我下了道禁令,让这些住楼上的老百姓不许往底下抛掷杂物,以免伤人,违者罚二两银子呢!就他这不解风情的模样,我都替那花魁心疼。”
小翠疑惑地问:“赵大哥,你还去逛烟花楼啊?”
赵金石被她这样一问,立马结巴了:“赵大哥,那那是路过,懂不?”
“哦,懂了。”
赵金石被这样一打岔,说懵了。他回过神来,道:“哎呀,重点不是这个。而是谢先生似乎真就对女子没什么意思,现在一看,确实也不太可能对苏萝动手动脚。”
小翠循着他的话,继续往下道:“是哦,谢先生对女子没兴趣,对男子可有兴致了。”
说完,她和赵金石都意味深长地看了夏知秋一眼。
夏知秋嘴角一抽,伸手拍了拍这两人的头:“满脑子龌龊想法,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总而言之,这事儿里透着蹊跷呢!谢先生总不可能是把人抓到伙房来的吧?肯定是苏萝自个儿走去伙房的。她不是怕生吗?要吃饭,在花厅等着不就好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不可能戒备心这么弱,跑到伙房去吧?”
小翠后知后觉地问:“万一苏姑娘是想搭把手呢?所以才去的伙房?”
夏知秋道:“先说明啊,我没有刻意偏袒谢先生。只是谢先生像是那种需要陌生女子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