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尸身呢?”
“已经送回家乡安葬了,他是福建闽县人。”
海玥来时,其实已经问过了师爷闵子雍,关于宗承学自尽后衙门的应对。
按察使周宣亲自验尸,并勘查现场,与这位所言分毫不差。
但有些事情,对方没有提及。
海玥故意沉默了一下。
燕修眉头一扬:“公子不满意?”
海玥道:“若是只有这些,我确实不满意,宗通判留下一封遗书,你为何不说?”
燕修的神色首度凝重起来,手拿向酒碗,举起后才发现里面喝光了,啧了一声:“看来公子是有备而来啊,我还以为五两银子赚了便宜,如今看来是亏了得加钱!”
海玥看着他。
“好吧!我还不想砸了招牌!”
燕修叹了口气,缓缓地道:“公子是来打听‘隐雾村’的吧?当地人讳莫如深,都不愿细说,也就只能在我这里,能听到些真话了”
海玥立刻问:“既然当地人不愿说,燕兄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有钱能使鬼推磨!”
燕修掏出银子掂了掂:“重金之下,必有莽夫!小川,出去看好门!别让人接近!”
“哦!”
小酒保就站起来,打着哈欠走了出去。
海玥眼睛微微一眯:“怎的,阁下接下来所言,见不得光?”
“确实见不得光,它关系到一位就藩王爷的滔天罪恶,而这个传说,我也是听当地人的祖辈流传下来,不保证真假!”
燕修身体前倾,一字一句地道:“公子若是后悔,现在走还来得及!”
海玥皱眉。
和就藩的王爷有关?
这里是广东啊,有朱家的王爷来这个地方就藩?那不等于流放么?
“请讲!”
不过随着燕修的讲述,他发现来广东就藩的,还真有一个朱氏子。
淮王朱瞻墺。
此人是明仁宗朱高炽的第七个儿子,出生时是永乐七年,朱棣在位,不过相比起大哥朱瞻基受到皇爷爷朱棣的宠爱,朱瞻墺就是个小透明。
后来等到朱瞻基继位,将朱瞻墺的封地选在广东韶州府,以致于这位王爷急眼了,发出了“我何罪!斥万里”的疾呼。
这其实并不奇怪,当时的政治版图,就像一盘杂乱的棋局,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