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
傅明月,“”
过了一会纺。
傅明月无奈的轻笑,“你什么时候走了,看也看了。”
顾向谨拧着眉,“你家里有男人的衣服吗?”
“没”
倒是有子砚的,只是子砚的衣服,男人应该穿不了,子砚要比他清瘦很多,个字也要高。
“那不就是了,我总得等衣服干了再走吧。”
傅明月攥了攥衣襟,走到卧室找出吹风机,回到客厅带给他,目光落在男人***的胸膛,侧过脸,“你用这个,快一点”
男人接过的时候指尖触到她的手指,傅明月猛地松开手。
吹风机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顾向谨弯腰将吹风机拾起来,插好插座,对她说,“你去休息吧,我吹干了就走。”
他抬起头看着女子安静白皙的脸,唇角扬起,“去睡吧。”
大约在十一点的时候,顾向谨将衣服挂起来,然后走到卧室,微微的打开门,看着里面,熟睡的呼吸声均匀,他走进去,阴影深沉里,低头目光温柔的看着正在熟睡的女子。
低头,轻轻一吻。
夜半的时候。
傅明月翻了一个身醒了,她看了看放在床头柜上的闹钟,轻轻的坐起身,给身边两个小家伙改好被子,然后下了床。
轻手轻脚的走到客厅。
客厅里,开着橘色柔黄的灯光。
傅明月并没有走过去,而是走到墙角,微微的探出头,没有看见,又往外探了探,看清了躺在沙发上的身影。
确定他已经睡着了,傅明月走回卧室,打开衣橱找了一床毛毯,抱着来到客厅,动作放轻的盖在男人身上。
这种,感觉,像是第一次,将他带回公寓那般。
傅明月微微的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借着柔和的灯光,看着男人的脸,她伸手,落在他眉心的地方,轻轻的碰了一下,看见男人的眼睫颤了一下,又猛地收回。
只有她知道。
在狱中的这三年,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想起他。
尤其是生平安和平心的时候,当时她最想见的人,就是他,但是那个时候她闭着眼睛都能听见,医院里,护士医生在谈论这一场轰动一时的婚礼。
他和宋蔷已经结婚了。
她骗不了自己。
傅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