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优雅的韵味,很独特,让人看了第一眼不会忘记她的容颜也不会忽略了她身上这股气质。
女子走进卧室里面,没有在理会傅明烟,门就这么敞开着。
傅明烟走进卧室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了那把躺在地面上,沾着血迹,泛着冰冷光芒的一把水果刀。
第一个猜想冒出心头,不是这个女子有没有受伤,而是这就是伤了秦白鹭的这把刀。
傅明烟将这把刀捡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下,看着那个女子走到窗前,双手环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精致明亮的眼睛发呆一般的看着窗外的夜空。
桌子上还有一个削了一半的苹果,果皮没有断,依然连在上面。
应该是出自男人之手。
傅明烟又想到了秦白鹭断了的左手小指,在将视线落在这个女子身上,
在美国的时候,就听护士说过,秦医生的手指是被一个疯子咬断的。
但是当时,有在场的医生说,秦医生非但没有疼痛的将手抽开,任她咬着,反而伸出另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那个女疯子的发顶。
当时那个医生回忆说,惊悚也有,惊讶也有。
且不说一个人要忍耐这种巨大的疼痛,还要对那女子温柔相待。
她是疯子吗?
傅明烟看了她一会儿,她一直发呆的看着夜空,并不像是精神紊乱的样子,而且她说话的时候语序清醒,思维应该也是明了。
傅明烟收回视线,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晚上九点十分。
那女子可能也是无聊,站起身走到傅明烟面前,小声的问道,“你是谁啊。”
傅明烟微笑,“我叫傅明烟。”
“哦,我叫乔笙。”
“你要喝水吗?”乔笙说着,匆匆跑出去。
傅明烟本来想要摇头,但是乔笙没有等她回答,就已经跑下楼给她倒水。
等乔笙回来的时候,傅明烟才相信,这个美丽的女子,确实是一个疯子。
乔笙将一个空了的水杯递过来,笑吟吟的看着她,“给你。”
傅明烟看着空空的水杯,看着女子笑吟吟的脸颊,她笑的时候很好看,很温柔,说话的语序也很正确。
但是,她是一个疯子。
傅明烟接过空空的水杯,怔了怔,然后佯做喝了一口,乔笙看到她喝了水,笑着问,“你饿吗,要吃饭吗?”
傅明烟浅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