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他怎么能会给她安心呢。
有些自嘲的摇了摇头,她将手很自然的伸到男人脖颈前,环住。
下巴抵在他的肩膀。
女人柔软的发丝摩擦着他的脸颊,她看不见他拧了眉,眼眸暗了下去,也没有留意他的呼吸渐渐变沉。
冬天的风挂在脸上冰冷又微微的疼,出了医院的门,冬风吹入领口,傅明烟缩着脖子,努力想找一处温暖的位置,最后将冰凉的脸颊贴在男人温热的脖颈上,闻着他身上的烟草味,她心满意足的拿脸颊蹭了蹭。
“傅明烟,你在动一下,我就把你扔下去。”
薄寒生低斥着,英俊的眉宇面无表情的绷着。
傅明烟不在动,安静的趴在他的后背上。
似乎是真的怕被他扔下去,连呼吸都是浅浅的,安安静静的一直到男人将她放进车里,一路沉默着,寂静的空气里只有彼此之间的唇息声。
车子停在盛苑门口,安伯将铁门打开,但是薄寒生并没有将车开进去。
他下车走到副驾的位置将她抱起来,车子还在启动着,薄寒生抱起她一路走上楼梯,来到卧室。
将她放在床上,他要离开的时候衣袖被人扯住。
薄寒生看着那只轻轻扯住自己衣袖的手,纤细好看,指甲自然干净,他没有说话,一双深不可测的眸慢慢的抬起,看着傅明烟妖艳的眉眼。
只是她的脸颊因为刚刚抽了血的缘故,泛着苍白。
傅明烟紧紧咬着唇瓣,然后松开,看着他轻声说道,“你要去医院?”
男人点了点头,伸手握住扯住自己衣袖的手,放进被子里。
他
tang淡淡的看了她片刻,然后转身离开。
傅明烟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你既然要在医院陪她,为什么要送我回来,何必耽误你的时间,你让温淼送我回来就好了。”
女人的声音又变得有些委屈,声音带了一丝细小的啜泣,“我给你老相好献血,你都不奖励我一下,还说要把我扔地上。”
薄寒生吸了一口气,身边似乎还有女子发间的沁香,他闭了闭眼就,再次睁开的时候眸中的浓郁已经慢慢沉淀,最后被隐在静如深潭的眼底。
他转过身,走到她床边,“你想要什么奖励。”
傅明烟扬起脸,妩媚又妖艳的面孔并没有任何哭泣伤心的情绪,令人看到后无法想象刚刚那声委屈的声音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