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默着。
傅明烟伸出双手,握住男人的那只手,声音温然好听,“是谁出事了吗?温淼说是你的朋友?”
明明知道是谁但是她还是笑着问他屋。
“嗯,是陈羽。”薄寒生声音冷淡添。
傅明烟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平静的说,而且会说的如此直白,她本以为他会瞒住她或者是随意的编撰一个人物。
不过,这样也好。
傅明烟笑着点点头,“陈小姐啊,她那日救过我,为她放点血明烟还是愿意的。”
她说完抬头就迎上男人探究的目光,可能是她答应的太过自然,或者是她此时此刻太过于平静,确实,她此时此刻应该生气的,她的丈夫让用她的血救别的女人,她的确应该生气。
应该抗拒,或者是质问他。
不过,傅明烟没有,而是平静对着男人的视线。
冰冷的针头扎进血管里。
傅明烟看着殷红的颜色不断流淌进输血袋里,慢慢闭上眼睛。
秦白鹭推开门走进来,看着护士,淡淡出声,“这些就够了。”
才抽了300,但是护士看着傅明烟的脸色不是很好,又听见秦白鹭的吩咐,就停在了手里的工作。
护士离开之后,秦白鹭俯身看着傅明烟苍白的有些透明的脸颊,伸出手用药棉按住她手臂上的针孔,“你若是喜欢薄寒生,我可以帮你。”
傅明烟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温润如玉的的男人,他没有带眼镜,鼻梁上有被眼镜框压的小小的红痕,傅明烟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消毒水味,出声,“你怎么帮我。”zw.
秦白鹭俯身,在她耳边吐出两个字。
傅明烟猛地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片刻,她摇摇头。
秦白鹭说道,“过几日他会去东南亚一趟,虽然东南亚的那些势力忌惮他,但是早想对薄寒生下手了,趁着过几日他去东南亚,估计路上也是凶险。你若是想,那么正好趁那个时候”
“这样如此,有什么用,一个月,还是两个月,岂能长久。”
秦白鹭冷嗤道,“你还想和他长久?我看你是忘了你在美国都是怎么过的。”
傅明烟伸手推开他,站起身,头有些晕。
她揉着太阳穴,视线清晰之后才发现他的手还为她压着手臂上的针孔,她知道他一定是有办法,否则也不会这么平心静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