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时候,觉得有一道力道推了自己一把,但是当时眼皮沉重,她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她不会傻得以为集装箱砸下来陈羽不会躲避,应该是救了要推开自己才受伤的。
傅明烟看着陈羽的发际已经凝结了的颜色,干涸的血色,她蹲下身,声音不像她眼底那半冰冷,“谢谢。”
陈羽轻轻喘息着,闭上眼睛,睫毛脆弱的轻颤着,“你不用谢我,我真的没想救你。”
傅明烟听着陈羽虚弱却清和的声音,想起那次自己落水陈羽说的那一句,“我只是救人未遂而已。”
她绽唇一笑,“哦,这样啊,但是,我还是得谢谢你把我推开。”
她当时昏迷无法闪躲,如果被集装箱砸中一定会伤的更重,陈羽可能当时也意识到这一点才把她推开,不管是出于那种原因,陈羽都是救了她。
“陈羽,我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咱们成不了朋友,即使你救了我,即使我帮你了,因为咱们在某些方面都很相像”
陈羽没有睁开眼睛,听着傅明烟的声音如流水一般流淌在寂静的空气里,她伸手捂住自己头上的伤口,微微用力力量,疼痛让自己更加的清醒。
陈羽虚弱的开口,“是呀,我们有时候很像。”
“所以”傅明烟放缓了腔调,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着陈羽的下巴,无名指上的红宝石妖艳夺目,就像她此刻的笑容,“陈羽,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可能,是因为太像了吧。”陈羽感受到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冰凉。
傅明烟撩了撩唇角,“那你说,我们那里像?”
她和陈羽,其实并不像,不论是从外貌还是性格。
但是有时候,却异常的像,那种傅明烟都无法描述出来的相像。
像谁呢
像盛晚安
会厅内。
地毯上蔓延着殷红的鲜血。
温淼收回手中的枪,放进口袋里,扶了扶眼镜,薄薄的镜片之下凝聚着冰冷的血光。
“薄薄寒生”尹二有些颤抖的拿着枪,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地面上躺着的自己的手下,无一胸口上有一个乌黑的枪口。
背脊巨大的寒意涌现,冷的厉害,尹二看着薄寒生,从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强大的王者气场让他慢慢曲了膝,“薄当家我我”
他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我太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