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烟看着这枚“唯一”红宝石戒指,突然笑了,但是眼底并无喜欢之意,她唇角泛起的那抹笑容,薄凉又嘲讽。
没有爱情,何来唯一。
她的被人执起,薄寒生将戒指取出带到她的无名指上,璀璨的红色衬得她的手指,白皙如玉。
“喜欢吗?”
傅明烟唇角笑意越深,点头。
男人将卡递过去,付了钱拥着傅明烟走出商厦,坐上车的时候,薄寒生弯下腰,修长的手指穿过傅明烟柔软的发丝,眼里淬着墨色,“过几天,随我去参加一个晚宴。”
三天后。
觥筹交错的宴会厅,来来往往,西装革履,衣香鬓影。
傅明烟挽着薄寒生的手臂走进宴会厅的时候无意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神。
羡慕的,鄙夷的。
傅明烟在这里意外的见到一抹身影,男人身形高挑,一双妖媚的丹凤眼韵致流光,而他身后的女人,纤细的身影,傅明烟只是看见了这个女子的背影,瞳孔一缩。
要不是腰际揽着男人的手,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跑过去。
宁臻。
那个女子是宁臻。
她最好的朋友。
薄寒生感觉到了傅明烟的神情不对劲,低下头,“怎么了。”
“没。”傅明烟轻声道,“我想找个地方休息会。”
薄寒生没有说话,但是已经有几个老总走过来,
tang谄媚的神情再看见薄寒生阴沉冷漠的一张脸时顿时顿时讪讪,“薄总。”
“薄当家”
即使薄寒生一副疏离有冷漠的表情,但是还是有许多人迅速围上来。
傅明烟笑着拿开环在自己腰际的手臂,想了想,踮起脚尖在他脖颈间一吻,“当家,我先去一边休息会。”
她说着,不管男人的有些阴沉的眉宇,迅速离开男人的视线范围。
傅明烟走到宴会厅后面的花园里,她身上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过膝裙,包肩的那种,腰际缀着同样颜色的流苏,复古又优雅。
她今天下午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她锁骨处被男人噬咬的痕迹竟然还在,虽然很浅,但是还是能看得见。
所以,她才挑了一件包肩的礼服。
不过,今天来到宴厅,她发现,好像里面前来赴宴的名媛淑女,穿的都是包肩的礼服,或者高贵端庄的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