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有些冷冽。
傅明烟闭上眼睛不想睁开,往后缩了缩,还是说道,“我喝过了,学长。”
她说完,迷迷蒙蒙的翻了个身却是到了床边上,她一动作就直接翻到床下去,一只手环住她的脖颈往前一捞,将她带到床中央。
周婶一声惊呼,“先生。”
她快速将薄寒生手中的碗接过,已经空了,碗沿滚烫。
刚刚傅明烟身子快要翻下床,薄寒生伸手将她捞到床中央,但是另一只手端着盛满醒酒茶的碗,力道控制不住,尽数泼在男人身上。
薄寒生微拧着眉心,
周婶有些担心的看着男人西裤上浓重的水意,离开移开视线,这个位置有点尴尬,“先生,你没事吧。”
薄寒生让周婶出去,再去煮一碗醒酒茶。
周婶走出去,薄寒生起身关上房门,转过身,紧紧盯着已经坐起身,慢慢清醒的女人。
傅明烟揉着被扯疼的头皮,意识慢慢清晰,看着一步一步走到床边的男人,她往里缩了一下。
沉寂无声,男人就这么盯着她。
她有些受不了这般寂静,随口嘟囔了一声,“你扯疼我了。”
然后看着落在床上的发丝。
薄寒生没有出声,动了动浓密的眼睫,开始慢条斯理的解着皮带扣,傅明烟看着他的动作,下意识的扯过被子盖在身上,眼底的酒意散去,“你要干什么。”
薄寒生的视线落在她紧紧捏着被子的手指上,一掀薄唇,声音寒侧逸出,“放心,不干你。”
他说完,走到沙发坐下。
傅明烟抿唇
tang,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除了在心底说他一句无赖之外,她的视线落在男人的大腿上。
红肿并且起着水泡。
突然瞳孔一缩,她虽然有点醉意但是记忆却是清楚,立刻掀开被子走过去。
傅明烟走到她身边,动了动唇瓣,还是问了一句,“你疼不疼。”
薄寒生闭上眼睛,眼睫动了动便没在有出声,傅明烟看着男人半倚在沙发上,西裤脱下来就没了动作,他不应该给自己上点药吗?
还是说,再等着自己。
傅明烟的视线不经意的落在男人身下的某处,迅速垂下眸。
她从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拿出医药箱,拿出烫伤膏,挤出一点放在掌心。
想了想,又拿出纸巾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