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走进来,傅明烟躺在床上,看着细细的针头扎入自己的血管,她不知道怎么了轻轻蜷手,一阵细微的疼痛。
护士轻呼,“你做什么呀,手不要动。”
等到护士离开后,傅明烟看着远处,桌子上放的书,突然一把拔掉了手上的针头,匆匆穿上衣服,跑出了医院。
打了一辆车,傅明烟坐上去,司机问道,“小姐,去哪了。”
“东景街路,盛苑”
傅明烟来到书房。
走到书架前,她抬头眯起眼睛看着放在书架最上面的位置。
踩着木梯,傅明烟踮起脚尖,伸手够到书的时候,才看见自己手背上,殷红一片,鲜红不住的从那细小的针孔里面流出。
她伸出另一只手,面无表情的拂去,留下一片模糊的颜色。
翻开最后一页的位置,上面的两个字是男人独有的字迹。
“心羽。”
她叫景羽,他叫她心羽。
她以为她叫景心羽。
却不知道,心羽只是男人对她的称呼。
心上羽的意思吗?
傅明烟觉得自己很可笑,她一直以为,他喜欢的是秦然,她一直以为他会喜欢上自己,即使不喜欢,只要每天看着他,和他在一起,盛晚安都愿意。
即使是现在,她恨他,但是
她竟然犯贱的想就这样和他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吧。
她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一页一页的将这本书看完,每一行每一个字。
合上书,手指抚着书面,兀突的触感。
傅明烟拿出一边的水果刀,将封皮纸割开。
露出里面原有的封面。
还有,一张对折的白纸。
傅明烟将纸展开。
入目的是熟悉的字迹。
但是却模糊朦胧。
上面全是被水渍晕染的痕迹。
她只是模糊的辨认出几句话。
“你值得更好的人,可我不是一个好人。”
“放你离开,或许是对的。”
傅明烟站起身,拿起打火机,幽蓝的火苗掠过纸页的边角,她迅速关上打火机。
而是将这张纸,撕成碎片,还有放在桌子上的书,一页一页的撕成碎片,最后,丢进垃圾桶里。
一辆的车在街道上逛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