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傅明烟轻轻吸了一口气,带着消毒水的味道陷入咽喉,她闭上眼睛又睁开。
“我知道。”
那天醒来,她就已经想明白了,她为什么会落水。
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头晕。
秦白鹭伸手,覆到她额前,“这几天你一直低烧,你自己没发觉出来吗?”
傅明烟侧过脸,往后退了一步,“那又怎么样,你也说了,只是低烧而已。”
秦白鹭收回手,“手术的风险虽然高但是我有把握”
傅明烟弯了弯唇角,“谢谢,你的把握,留给其他病人吧。”
秦白鹭先她一步走到诊室门口,用身体挡住,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好,既然你不要谈这个事情,那我们就不谈。”
他掀了掀唇,“那你知道,薄寒生在高中的时候喜欢过一个人。”
傅明烟眯了眸,直觉告诉她整个人并不是盛晚然,但是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她知道他有喜欢的人,以前,她以为是盛晚然,但是现在看来却不是。
她看着秦白鹭,“你知道?”
秦白鹭点头,眼镜片上一片温润光泽。
温竟推开病房的门走出去。
明晃晃的走廊上,他伸手扶住白色的墙壁,他没有做电梯,而是往楼梯的方向,一步一步的往下走。
走下一层楼梯,他漫无目的的走在走廊上,来来往往的病人护士,医生在看到他的时候无不刻意的避开,然后小声讨论着。
温竟自嘲的一笑,桃花眼底冷漠一片,他知道他现在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
他的身上,几乎看不见一块完好的皮肤。
有一位小朋友不小心撞到他的腿上,他昏迷太久,双腿用不上力气,被小孩子这一撞后退了几步扶住墙壁才不至于倒下。
小孩子看见他,害怕的躲到一个女子的身后,“妈妈,这个人好可怕啊。”
那女子看了温竟一眼,有些鄙夷,拉着小孩子走开了。
温竟看着周围或者怜悯或者害怕,鄙夷嫌弃的眼神,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出来,闭上眼睛,背脊抵着墙壁,手指深深的陷入掌心。
从他踏出病房门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会是这样子,他自己在照镜子的时候,都无法忍受他现在的这个样子。
突然。
一道温缓的女声响起。
“小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