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睁开眼睛,有温热的东西覆上了她锁骨的位置。
傅明烟闻到一股清冽的烟草香,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当家啊”
锁骨处突然一阵尖锐的疼痛。
男人轻吻着她精致漂亮的锁骨,突然用了力量,浅吻变成了噬咬。
傅明烟疼的咬紧唇,推着伏在她胸前的那颗黑色头颅,“薄寒生你松口啊疼”
她那个“疼”字刚刚落下。
他松了力道,变成了深深的吸允。
傅明烟有些难以忍受的用力推他。
他伸手,一把扯过她的双手反扣在她的头顶。
傅明烟只觉得一阵酥麻夹着疼痛,男人温热的唇时而深深的吸允着时而轻舔,电流一般游曳在她全身细枝末节,让她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再次用力,傅明烟动都没有动,任他深深浅浅的吸允咬着,她看着天花板。
她想,她的锁骨一定被他咬破了皮。
不过,她知道为什么。
男人的失控。
因为盛晚安的右边的锁骨上面,有一颗很小的红痣。
不过,她现在的在左边。
感觉到锁骨处的刺痛,还有男人温热的唇,傅明烟咬着唇,眼底妖娆妩媚的笑意。
她此刻的笑容,果真如同盛晚然所说的那般。
有毒。
tang薄寒生站在走廊上,听着从手机那端传来的声音,轻轻的拧着眉心,“我知道了,等我回去再说。”
挂断通话,他拿起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唇,带着一抹殷红的颜色。
走到身后的病房里,薄寒生从液晶电视下面的柜子里拿出医药箱,转身走到傅明烟的床边。
傅明烟低着头,用手捂住锁骨的位置,听到身边有声音,她也没有抬起头。
薄寒生将药箱放到床头柜上,打开,用镊子捏起药棉,蘸了蘸药水,视线落在傅明烟身上,眉心的痕迹加深,“把手拿开。”
傅明烟摇头。.
他惜字如金,声音低沉,“拿开。”
傅明烟咬唇,侧过身,背对着他用肩膀倚在床头上。
“啪”
镊子放下的声音。
似乎有些重。
空气静谧漫长。
僵持了几分钟,傅明烟忍着背后冰冷如霜的眼神,转过身,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很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