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啊,自己老婆手上的针鼓了没看见吗?”
傅明烟下意识的看向薄寒生的方向,太远,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看得见他眼底阴暗了一分。
护士一边说着,一边将傅明烟手上的针头取出来。
护士看了一眼薄寒生,“你快过来按着。”
一只手按住了她手背上的药棉,傅明烟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想要起身,一只胳膊揽过她的勃颈,轻轻一用力道,让在半倚在床头。
然后,给她背后送了一个柔软的枕头。
那只手按了一会,就松开。
身边的人也起身。
傅明烟抬头就看见薄寒生的背影。
闭上眼睛,傅明烟半倚在床头,她想,嗯,她真该一觉睡到天亮。
一道阴影打在她脸上,熟悉的气息弥漫开,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
傅明烟睁开眼睛的一刻,就感受到手背被一阵温热包围。
她看着男人几乎看不见瑕疵的脸,然后低头,看着那双手拿着温热的毛巾替她擦拭着手背,手心。
男人低下头,拿着温热的毛巾擦着傅明烟的手,看着她手背上,乌青的针眼。
傅明烟低头也看见了,轻声嘟囔了一句,“你没按好。”
“嗯。”薄寒生皱着眉,将毛巾敷在她的手背,手轻轻压下按着。
片刻,他才将毛巾拿开。
“叩叩”的敲门声。
秦白鹭手里拿着一个本子走进来。
他看着薄寒生,“大哥。”
薄寒生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眼底毫无波澜,将毛巾放到一边,他走到沙发坐下,继续看着书。
秦白鹭坐到病床边上,无视傅明烟凉凉的眼神,将听诊器带到耳里,拿着一段轻轻放在傅明烟的锁骨下方的位置,听着,“最近觉得怎么样。”
傅明烟眨了眨眼睛,“有点疼。”
“哪里疼?”
傅明烟,“呼吸的时候,深吸一口气就会觉得这个地方疼。”
她没有隐瞒,伸手轻轻压着自己胸下面的位置,“这里。”
听诊器的一端放在她所指的位置,秦白鹭拧着眉,“还有哪里不舒服。”
傅明烟摇头,“没有了,就是有时候感觉呼吸很闷。”
秦白鹭将听诊器拿下,傅明烟看着他的动作,突然勾唇说道,“秦医生,你隔着衣服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