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随着薄寒生一同来到温竟的病房,他才幡然想起刚刚的事情。
想着要不要跟薄寒生说。
他已经看见有人在救傅明烟,她应该没事。
温淼看着薄寒生的背影,依然冷然孤寂,但是他清楚的看见在听到温竟脱离危险,醒来的时候,他的愧疚和激动。
温淼想,当家现在最关心的,应该是五年前在仓库里发生的事情,太太,太太究竟,,
是不是,还活着。
手术室的门,紧紧关闭。
一道身影倚在墙边,身下一小泓水滴。
她的衣服头发上都在滴着水。
秦白鹭拿着一个毛毯走到她身边,递过去,“披着吧,别着凉了。”
那女子接过,披在身上,唇瓣苍白,“你是医生,你怎么不进去。”
她说着,瞟了一眼紧闭的手术室。
秦白鹭的发丝贴在额前,脸上还有清晰的水珠,显然也是刚刚从水里出来,他只是匆匆换了身衣服。
他声音有些沙哑,“我进去也没有用。”
那女子低下头,也对哦,刚刚她看着,走进去的那些医生,竟然穿着军装,而且,为首的年长的医生,院长都跟在他后面
那女子看着秦白鹭,咬着唇问道,“你和刚刚落水的姑娘认识吗?”
说完,她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的好无聊,如果不认识怎么会跳水救她呢。
不过,也难免是好心人啊。
秦白鹭点头,拿下眼镜,擦着上面蒙蒙水雾,“我曾经是她的主治医生。”
“这样啊。”女子点头,发丝上的水珠滴滴答答落下,“你是医生,你说,她会没事吗?”
“会。”
坚定不移的声音。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
秦白鹭迎上去,来人说道,“小秦,你能联系到病人的家属吗?”
秦白鹭拧着眉心,“怎么了,她怎么样。”
医生没有说什么,轻轻摇了摇头。
薄寒生走到温竟床边,温森拉开一张椅子让他坐下。
温竟艰难的扯了扯唇角,知道薄寒生要问什么,支离的吐出几个字,“当家太太”
他没有说完,仿佛用了巨大的力气一般,大口喘息着。
昏迷了五年,他这副身体仿佛已经不是他的一般。
薄寒生突然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