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用手腕上的皮筋将头发挽起,她穿的是一件很保守的真丝睡衣,抬手的时候露出一节纤细的皓腕,因为刚刚睡醒的缘故,她脸颊透着一抹绯色,她一步步的走下楼梯,往餐厅的方向走。
周婶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傅明烟,笑道,“太太。”
周婶下意思的大声说着,像是要提醒某些人一般。
“嗯。”傅明烟点点头,自动忽略了几道打在身上的目光,平静从容的走到薄寒生身边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
薄寒生喜欢吃中餐,所以一日三餐都是中式的。
傅明烟看着薄寒生面前的碗里是干净的,想着时间还早,他应该还没有吃。
刚想着要不要替他丞一碗粥,就看见盛晚然起来,端过薄寒生的碗,给他盛了一碗粥放在他面前,动作娴熟,倒像是做了许多次。
傅明烟到了一筷土豆丝,嗯哼,醋溜的,怪酸。
咬了咬筷子,傅明烟将筷放到桌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薄寒生侧头看她。
傅明烟轻笑,看着他,唇角痕迹很浅,“当家,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男人说道,“凌晨四点。”
凌晨三点多,手术室的门推开,温竟脱离了危险,医生说过几日就会苏醒,温淼本来打算送薄寒生去最近的公寓休息,薄寒生想到临离开盛苑的时候那道轻轻柔柔的嗓音,半阖上眼睛,对温淼说,“回盛苑吧。”
回到盛苑已经快四点了,本来打算去书房的,但
tang是经过卧室的门发现门虚掩着,推门进去,他将西装脱下搭到沙发上。
床上的小女人,侧卧着身,睡的恬静,薄寒生走过去,看着傅明烟睡觉的姿势,伸手揽着她的脖颈帮她翻了个身。
看着她现在的睡姿,他才走进卧室。
因为,左侧卧,对身体不好。
从浴室出来,他去了书房一趟,然后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他放轻动作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
将床头温和的灯关上,薄寒生阖上眼。
早上七点的时候,他睁开眼睛,眼底却是一片清明。
好像,并没有睡着。
薄寒生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光亮熹微,花圃里,一片娇艳的颜色,一双幽深的眼眸盯着窗外的花圃看了一会,他伸手将窗帘拉上,才离开卧室。
盛晚然昨天晚在医院里,薄寒生先走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