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之际,傅明烟看到蒙蒙白雾里他眼底那一抹微冷的戏谑,瞬间如一盆凉水泼下,清醒过来。
他眼底那抹戏谑的神情,就像,自己毫无防备,无法挣扎,***裸任命的站在他眼前。
眼底恢复了清明,傅明烟侧过脸,手上加重了力气将附在身上的人推开。
刚刚就像一场温柔漩涡,她差点迷失在里面。
下巴被人捏住,傅明烟看着那根骨节分明的手指,那道清冽的嗓音和他眼底的神情一样。
“不是说,喜欢我吗?”
压在身上的力量并没有减轻,隔着薄薄的衣服,她明显感觉到他那一处也是异常冷静,她唇瓣微微红肿,笑起来过分妖媚,眼底璀璨,“是啊,我喜欢你。”
捏着下巴的那根手指加重了力气,“你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
“再说一遍。”
她微怔,笑着回答,“我喜欢唔”
那一个“你”字被温热的吻吞入,薄寒生箍住她腰肢的手缓缓上移,扶住她的偶脑勺,加深绵长。
早上,薄繁希醒来没发现傅明烟就一脸闷闷不乐,下了楼发现傅明烟在厨房里立刻跑过去。
傅明烟正在做早饭,听到吧嗒吧嗒的脚步声,回头就看见薄繁希闷着一张小脸。
“烟姨,你昨晚去哪了。”
小孩子独有的软糯的声音,但是傅明烟却恍惚的听出一股子被捉.奸的感觉。
昨晚。
昨晚她推开他,在寂静的书房里,他直起身点了根烟,烟雾弥漫里,看不清他眼底的颜色,他嗓音有点沙哑。
“吻你的时候,我感觉很熟悉。”
傅明烟起身,将脸上的发丝抚到耳后,几分淡嘲,“当家你是不是”
她说着,视线落在和他神情一般冷静的下半身。
意思很明显。
“还是说,当家你只靠这种不入流的吻技把妹?”
再后来,书房里温柔的光线让她忍不住闭上眼睛,等她醒过来身上盖了一件薄被,然后脚上踩了一天的高跟鞋磨出来的伤也被上了药。
原来,他发现了。
她握着放在桌子上的药膏,上面似乎还停留在一抹极淡的暖意。
思绪被被一道压近的阴影打断。
傅明烟抬头,看着厨房门口出现的薄寒生。
薄繁希并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