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手的人手法极狠,也极准。”
“小姐,小姐。”
内殿里传来舒云慌乱的声音。
看着死死咬着帕子,痛得浑身颤抖,却硬是一声不吭的自家小姐,舒云当真是又慌又难受,她抖着手想要轻抚小姐的伤,又生怕触痛了小姐,只好哽咽着哀求。
“小姐,太痛就叫出声来吧,您这样忍着,奴婢看得如何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