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仙人四个练炁士身上的东西,我全捡出来了,您看看有没有用处。”
院子中,名为陈泔水的断腿中年男人,双手捧着一堆物件,略显恐惧的上前道。
陈宣扫了一眼,郑涂三兄弟的武器朴刀,大和尚手上的玉质佛珠,绸缎编织的袈裟也被剥了下来
“四人尸身呢?”陈宣问道。
“搬到院子外了,有些人身体,拼不起来了”
陈泔水低声回答,随后偷偷瞧了眼这年轻练炁士的容貌,隐隐有些眼熟,嗓音也像。
但不是同一个人,眼前这个练炁士自称姓王。
三年前那个主动离村,坚定走入数百里荒野的青涩少年,大概早就死在某个角落里了吧
昨日,这姓王的仙人,在这里大开杀戒,简直犹如鬼神一般,绝不可能是那个昔日阳光灿烂的少年。
“哦。”
陈宣点头,随后将年轻妇人端过来的早餐肉粥一口喝完,站起身道:“将他们搬去村口,悬尸树下,不必入土。”
“啊”
陈泔水愕然。
陈宣已朝外面走去,走到门口时,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又转头,说道:
“谁要有意见,叫他来找我。”
片刻后。
陈宣走入一个大户人家,找到褚火棍,开门见山问道:
“你当年修炼戏法,花了多长时间?”
褚家三人正在吃早饭,褚火棍咀嚼着杂粮,斜视陈宣一眼,自傲道:
“老夫当年羽化后,习得祖传的小火鸟戏法,大半年就有所成,震惊半个赤鸦城,何人不称老夫一句少年天才?”
“这便算是天才了?”
“小王,你无礼!”
褚火棍顿时急了,吹胡瞪眼道:“我那个时代,除了屈指可数的几位羽化六千斤的天才人物外,何人能及我!便是那偷奸耍滑的李家老头,年轻时还被我揍过呢!”
回忆年少峥嵘,本欲吹嘘一番,却被恃才傲物的年轻人出言不逊,令老者大感不悦。
陈宣拉开一把不到膝盖高的小竹椅坐下,凑到饭桌前,又问:
“那几个天才呢,练戏法花了多长时间?”
褚火棍回忆了一下,没好气回道:“也就短短数月而已,哼!小王,虽然我承认你小子天赋比我年轻时强上一线,但你不一定就比得上那些人!”
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