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满是惊疑不定,而莫里斯仍在继续给他施加着心理压力。
“按照常理来说,在大不列颠及其北爱尔兰联合王国的法律框架下,并不存在所谓的‘城堡法’。那是某些野蛮国度的法律,您完全不必在这里引用。”他说到这里,语气稍稍顿了顿,指了指自己脚下的门槛,嘴角微微扬起,“更何况,我甚至还没有真正进入到你的住宅。”
弗农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更加苍白,似乎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然而假设,请您记住,是假设,假设您有持枪许可证,并且手续齐全的前提下,”莫里斯的声音不知何时提高了几个度,“您刚刚无故侮辱了一位英国爵士为‘怪人’,并且在毫无威胁的情况下,公然将枪抵在这位英国爵士的胸口。”
“这样的行为,德思礼先生,不仅是对法律的践踏,更是为大英帝国做出优秀贡献人士的羞辱,”
弗农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似乎想反驳,但莫里斯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我想,我在牛津大学的校友们会非常乐意听我谈谈今天的经历。”
“毕竟,他们也同样热衷于维护我们的法律和正义,而作为一名英国爵士,我相信我有权利寻求他们的帮助,捍卫我应得的尊严与权益。”
弗农的嘴巴张开又闭上,愣是没挤出一个字。
他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来复枪险些滑落在地上,那张圆胖的脸上,此刻也布满了恐惧和无助。
最后一句话,是绝杀。
牛津大学是何等的地方?
这是全世界无数精英梦寐以求的殿堂。
在英国,牛津大学不仅是学术的象征,更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
几乎各个领域,都有牛津大学毕业生的身影。
从科学到文学,从经济到政坛,他们无处不在。
撒切尔夫人、克林顿总统、新闻大亨默多克这些名字足以让人明白含金量。
英国的首相,美国的总统,印度的总理——甚至在某一段时间内,连续五届英国首相都是牛津大学的毕业生。
更不用说内阁成员,那些制定政策、掌握国家命脉的大人物们,大多也是从牛津走出来,牛津大学的含金量在英国政坛不可言喻。
在英国这个言论自由的地方,你可以攻击女王,不少媒体也是这么做的。
但是,如果精确到学校的话,那毫无疑问是一场灾难。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