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是父亲清廉,所以家中拮据,母亲这般偏心自己的亲生嫡女,也在情理之中。”
宋氏身子晃悠两下,眉目低沉。
“可女儿死活都没想到,舅舅竟然每月拿了五百两银子给我,你但凡每月给我五十两,我都当你是个人!!”
“晚娘,我”
“别说了,那三万两银子没得商量,大婚后一个月,女儿会让世子爷陪同来取。”
“那那顾家上下几十口人,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宋氏脑袋又差点炸飞了。
她本想着好好置办嫁妆,顾星晚能软一软态度。
哪知道这毒妇是半点活路都不给她。
顾星晚冷笑道:“能过就过,不能过,那就散。没钱还撑什么破脸面。裁撤一些下人,伙食的规制再降一降,衣服鞋袜也不必月月换新,三两年换一身,日子不就能过了!”
顾星晚的话,每一个字都凿在宋氏心坎上,疼得出血。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人一旦过惯了舒服日子,再让她吃苦比杀了她还痛。
“哼!”
她心里郁结,不想再呆在这里受窝囊气,转身挥袖离开。
临近晌午饭点的时候,麦穗和幼麟去同福酒楼和悦顺斋取来小姐的吃食。
小姐现在根本不吃顾家的饭菜,直接让两家酒楼每日准备好三餐,再由丫鬟去取。
每顿饭都在十两银子左右,整个顾家上下刚开始还敢嚼舌头,骂她不尊父母长辈,吃的用的比家主和主母还奢侈。
可现在骂不动了,只要这位从小在顾家饱受欺凌的二小姐,不挑她们的理,已经谢天谢地了。
麦穗和幼麟提着食盒回来,庭筝和凤蝶开始摆盘。
顾星晚心善,关起门来吃,顺便给小丫鬟们单独开一张小桌。
不过是一等丫鬟才有资格吃小桌,浣纱是二等丫鬟,得伺候小姐吃完之后,才能吃剩下的。
又或者去跟顾家的下人们一样,吃干干净净的玉米糊糊。
浣纱不傻,即便是小姐吃剩的,也比顾家那些人好得太多,都是大酒楼的名菜呢!
“小姐,方才在街上听了个消息,是跟徐家有关的。”
“嗯,可吓人了!”
麦穗和幼麟绘声绘色的说着。
“徐家怎么了?”
顾星晚眉心一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