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江夏的斥候一直都在关注平春的动静,有心针对的情况下,江夏的斥候三日才发现曹休的行踪,曹休都能自傲了。
曹休也知道瞒不了江夏的探子,故而对外宣称的是要前往庐江宛城。
到了庐江地界后,曹休又忽然直转南下入柴桑。
不过还没等曹休抵达柴桑,曹丕的诏命在信使策马拼命奔驰下也终于送到了曹休手中。
只是对于这个退兵回平春的诏命,曹休并不认同,反而质问信使:“可知是谁替陛下出的主意,想阻我立功?”
信使不敢直视曹休的眼神,道:“回将军,小人不知。”
曹休呵呵:“你是陛下的近卫,是不知,还是不敢说?”
信使低头:“既不知,也不敢说。”
曹休冷笑:“不说我也能猜到,陛下最是信任司马懿,诸事都要与司马懿商议。
那司马懿能有何本事,敢妄言军国大事?若非司马懿阻止大将军焚烧襄阳和樊城撤兵回宛城,大将军又岂会被刘备生擒?
若不是陛下维护,我早砍了司马懿丢河里喂鱼了,一介书生,也配教我做事?”
信使弱弱地道:“可陛下圣旨”
曹休却是将圣旨一收,道:“我也不为难你。圣旨我接了,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要不要退兵,我自有判断。
你且返回洛阳替我转告陛下,待我击败了刘封,江东唾手可得!”
见曹休收了圣旨也不退兵,信使无奈,只能再次策马返回。
曹休都喊出“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了,一个小小的信使难道还能阻止曹休不成?
董岑和邵南纷纷暗喜。
为了不被曹休觉察到异样,董岑假装担忧道:“话虽如此,但将军都快抵达柴桑了,刘封竟好似没有觉察一般;刘封素来骁勇善战,末将担心刘封会有阴谋,不如等其他路兵马到了,再合兵前往柴桑。”
邵南也道:“如今大军距离柴桑仅有百里,周太守的斥候应该也探查到将军的行踪了,不如先等周太守派人来传讯,如此方可万无一失。”
董岑和邵南越是表现得谨慎,曹休就越觉得董岑和邵南真心,当即笑道:“若等周鲂派人传讯,恐生意外,一旦被刘封看出端倪而让周鲂遇害,我这一趟就白来了。
正所谓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刘封虽能探查到我军动向,但并不知道我军意图;等大军到了柴桑后,我再与周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