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忍住眼角抽动了一下。
商行聿在她面前狂悖浪荡,昨日竟还
如今在祖母面前倒装得人模狗样起来。
虚伪,真真虚伪。
二人又在这边待了片刻,等到早朝散了,苏公公亲自带二人去见崇晟帝。
盛知婉对上太后略带担忧的目光,对她笑了笑,跟随苏公公离开。
“公公的左腿可是有什么不适?”出了慈慧宫,盛知婉突然开口。
苏公公愣了一瞬,有些诧异:“公主居然看出来了?也是老奴的身子不争气,年轻时候受了寒,如今便留下病根。以前年龄没到,尚不觉得,经过前些日的风雪,便显现出来。”
苏公公说得含蓄,实际上,去岁寒灾,京城也冷,陛下心情不好时便让他在殿外候着,有时一站便是数个时辰。
苏公公这腿便是钢筋铁打,也受不住冻。
但陛下的吩咐,他便是死也绝不敢怨怠分毫,只能说是年轻时留下的病症。
盛知婉闻言也不多问,点了点头便略过这个话题。
只是没想到,苏公公没有带着二人去紫晟殿,反而来到琦贵妃的翠华宫。
祁书羡和盛央也在。
琦贵妃扯着盛央的手,眼眶还是红的。
盛知婉神情未变的行礼。
商行聿则毫不掩饰对祁书羡的不喜。
崇晟帝将二人神色看在眼中,道:“起来吧。你们几个小辈之事如今都已过去,往后好好相处,莫再因为从前之事不快,这也是琦贵妃请朕来当说客的意思。”
“是。”几人应声,商行聿的声音在其中显得尤其不情愿。
崇晟帝想他性子本就如此,便也没有苛责。
倒是问起另外一事:“朕听闻,昨日许多人半路为庆宁添妆,甚至,还有漠北的百姓送来了万民伞,最后惹得京城百姓也跟着添妆?”
他话落,盛央面色便有些难看。
昨日的事让她丢尽了脸面。
便是怀王妃为她准备的那一百多笼嫁妆,不仅没能为她挣脸面,反而专门衬得盛知婉爱民无私!
盛知婉颔首:“庆宁惶恐。”
“你是该惶恐,”崇晟帝似笑非笑道:“身为皇室之人,食皇室俸禄,做这些事便是代表皇室,可如今那些漠北百姓只知你的名声,却不知皇室恩荫。若你不是公主,而是个皇子,朕倒不得不怀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