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不如一日。”
他有些无奈,声音并没有多颓丧,反而似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我之前受伤,如今失明,亦是因中毒,原本隐匿行踪之时,我已寻了大夫为我诊治,并未说我身体之中有什么不妥,只是最近,我才发觉不对。”
他看不见,因经人告知,他才知晓的身子开始频繁出现青紫痕迹,他只能感觉到他的咳疾愈发严重,肋下亦有一处肿硬,他自己触及,心中有所猜测,却直到前几日才寻到机会,找了一个大夫。
之前还在京都之中时,他寻了另一位大夫重新看了脉,结果都是相同的。
沈岭垣已被迫接受了这个结果,但说给妘娘听时,他声音免不得有些哽咽:“我应当还有半年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