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侯能支撑的起的。
更何况,那些“潜龙之种”的修为境界远远超出敬业军新兵,修炼所需的丹药耗费更大
想到这里,沉疴又是叹了口气。
他走出武侯府邸之后,回身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我真是越发看不懂小侯爷所思所想了。”
“不是说修炼绝刀之人,大都是没有脑子的凶恶之徒吗?怎么小侯爷的绝刀境界越高,反而心思越发的缜密了呢?”
待沉疴离开之后,陈远独自坐在桌案前,又看了看名册和兵书,方才放下来平缓一番。
然而他刚刚抬起手,平静淡漠的神情蓦地微变。
他看了看周遭,又低头看了看身上。
只见昏黄的烛火中,那头银白长发微微飘扬之时,隐约一抹幽蓝之色浮动不定。
“为何会如此?”
陈远看着身周蓦然浮现的幽蓝刀意,一股股冰寒笼罩在这间正堂之中。
桌案和几张太师椅在这冰寒之中,表面缓缓浮现一层冰霜,隐隐发出嘎吱声响,好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要将它们打碎一般。
陈远眉头微皱,手掌下意识的按在了绝刀之上,心中仍旧有几分躁动。
思索片刻。
他并没有想到身上变化的缘由,便只能盘腿坐在蒲团上,默念静气歌心法,以期能够压制身上躁动的绝刀刀意。
自从回到京都府之后,陈远已经有几日没有修炼绝刀刀法了。
即便如此,他仍旧能感觉到自身的绝刀修为还在缓慢增长,甚至距离通明境巅峰都已经可以看得到,摸得着了。
“心有静气,天塌不惊”
陈远眉头紧锁,一边运转静气歌心法,一边尝试控制体内的绝刀刀意。
然而很快,他便发现这些都是徒劳——
他只觉得心神不断下落,不断向下,仿佛要堕落进无尽的深渊般。
四周是一望无际的黑暗,阴暗的雾气弥漫环绕中,隐约有一道冰冷、疯狂、绝望的笑声,回荡在他耳边。
“哈哈你又回来了,你还是回来了,陈远,陈远啊!”
“老子早就说过,你不行!你不行的!”
“凌音容师姐身死,你不但没有覆灭南蛮教,还灰溜溜的回到京都府,当什么破侯爷!”
“你他娘的真是一个废物!大废物!”
冰冷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