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不现实的。
“既然是这样,那他为何不来见朕?”楚凌表情自若,看向徐云说道:“他若是犹豫的话,就不要叫皇后知晓,现在算什么?把这烫手山芋给皇后了,这就是作为兄长该做的吗?”
楚凌没有接那份名单。
“陛下,此事与臣妾兄长无关,是臣妾要来这份名单的。”
徐云忙起身道:“臣妾是有些私心的,陛下或许不知,臣妾在没有进宫前,对崔氏一族的某些做派,是看不惯的,但奈何臣妾是晚辈,有些事就不能挑明。”
“可如今却不一样了,这牵扯到了国事,科贡泄密案的出现,不止是对我朝律法的僭越,更是对中枢威仪的践踏。”
“兄长之所以犹豫,不是想偏袒崔氏一族或与之有关的,实则是臣妾的祖母病重了,兄长他”
讲到这里时,徐云眼眶微红起来。
“这件事,皇后做的没错。”
楚凌听到这,伸手接过那份名单,随即拉住徐云,出言宽慰道:“此事皇后就不必管了,朕自有定夺。”
“是。”
徐云哽咽道:“陛下,臣妾在此事上擅自”
“不说了。”
楚凌摆摆手道。
对于徐云、徐彬的想法,楚凌看出来了,就他所知晓的种种,徐彬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毕竟在徐云被册封为皇后,作为兄长的徐彬,不管是地位上,亦或是待遇上,都必然会有所增长的,但就因为徐黜做的事,使得徐彬处在极尴尬的境遇,偏偏在这期间,徐彬却没有多说别的。
一边是自己的祖父,一边是自己的祖母。
作为孙辈,徐彬怎么选都不对。
关键是在这件事发生后啊,徐彬的父亲徐恢,干脆就住在了南军衙门,这在虞都内外的传闻就没有断过。
世人皆看到皇亲国戚光鲜一面,殊不知在很多时候啊,他们所面对的处境与抉择,是极其艰难的。
一旦在一些事上,做出了错误的选择,那后果怎样,唯有他们自己最为清楚。
明明处在这一阶级下,却如同透明般被隔绝在外,即便享有一些待遇与特权,可跟其他的比较,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在有些时候啊,活着比死去要更痛苦。
徐云走了,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会带来什么,会让天子有什么想法,但徐云对这样的事并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