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生本就已经做好了出血的准备,只要能够达成目的,五十万两赤金,对于洪武会而而言,不过是一小部分资产而已。
这也是紫金老人特意叮嘱他的,让他在出事之后,不会被李骊山怀疑。
谁会怀疑一个大半夜前来给自己老爹送钱的孝顺儿子呢?
“是儿子的意思,宝蛟县妖人叛乱非同小可,儿子清楚父亲如今应该面临朝廷极大压力,所以向义父说了此事,义父也同意了。”李天生应答如流。
“难得你有这番孝心。”
李骊山再看向李天生的独眼,似也觉得没有那么不顺眼了,心中暗道:
“这五十两赤金来得好,那赵千嵩这些年来尸位素餐,自持虬龙府兵在手,军权在握,事事掣肘于我,如今却久攻不下一座小小的宝蛟县,正好可以让我趁机向太守请柬,罢了他的参将之位。”
到时候,便可换上自己这一派系的人,重新组建新的虬龙新军,而那时,正是需要钱粮的时候。
可以说,他这儿子真可谓是困了就来送枕头。
“都是儿子应该做的。”李天生看着面前胡须都白了的老父亲,很是恭顺。
“不错。”李骊山现在看自己这个儿子,更顺眼了一些,似是想起什么,道:“对了,那秦羽先失踪至今,还没有下落,你们洪武会是个什么想法?”
李天生微微一喜,听话音,似乎还能得到父亲的帮助,便准备开口。
却就在他和自己的知府父亲开始商量虬龙武会的事情之时。
另一边。
这程青牛看起来粗苯莽撞,实则毕竟也是七境武夫,在那位七境刀客白斩被引开之后,进入知府的后院,便如入无人之地。
不多时,就找到了李府那位小公子李天然的二层小阁楼。
听着那小公子的呼吸在二楼。
一个纵身,偌大的身形就上了二楼,然后轻飘飘的落在了窗户外面,打眼一瞧,便看到了在那青金软榻上睡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看起来不过五六岁大小。
程青牛翻进了屋子,见到小男孩,舔了舔嘴角,嘿嘿一笑,道:
“知府的宝贝儿子,却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儿?”
陈苦在其肚子内听到这句话。
原本以为这黑厮是有什么娈童癖好,但紧跟着就感受到了这黑厮的口水在分泌,分明是一种‘馋嘴’的反应。
这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