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
如果不是皇上皇后主动撮合了这门婚事,再给陈廷鉴贴一百张脸皮他也做不出为老四求娶皇家公主之事。
机缘巧合,让老四这粗人娶了公主,老四占尽了便宜,委屈全让公主受了!
孙氏幽幽道:“皇上都夸老四英武,看把你嫌弃的,倒好像你才是公主亲爹。”
“胡闹!”陈廷鉴脸色大变,罕见地斥了妻子一句,随即压低声音解释道:“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你小心祸从口出。”
孙氏撇撇嘴:“不提那些,我就是觉得,夫妻感情跟彼此的身份并没有太大关系,公主若嫌弃老四,咱们管不着,可如果公主没嫌弃,你却天天看老四不顺眼,就怕最后公主反倒要怪罪你对她的驸马太不客气。前天吧,老三媳妇耍小脾气,话里暗示老四不会读书空有一身蛮力,公主当场就发作了”
陈廷鉴皱眉:“老三媳妇耍脾气?跟公主耍?”
孙氏:“我的意思是,公主已经有护着咱们家老四的迹象了,你”
陈廷鉴不信,打断妻子道:“先说老三媳妇,我是公爹不好出面,你做婆母的去告诫她,不许她再对公主不敬。”
孙氏:“她大着肚子,我怎么说?”
陈廷鉴脸色一沉:“大着肚子也不能忘了尊卑,你不说,叫老三过来,让他去说。”
孙氏头疼:“算了算了,还是我说吧。”
真把事情闹大,她怕老三媳妇早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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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陈敬宗陪着华阳早早出发了。
石桥镇附近有很多山头,其中一片专门留着给本地百姓安葬亡人用,陈家的祖坟也在那边。
车夫赶车,公主与驸马坐在车里。
马车本来就不大,陈敬宗又浑身冒着热气,闷得华阳很不舒服。
陈敬宗作势要挑起窗帘。
华阳拿扇柄拍他的手:“成何体统?”
她是公主,岂能敞开窗帘随随便便叫人看见?
她嫌陈敬宗糙,陈敬宗也受不了她这清高,干脆一转身,把自己这边窗帘打开了。
华阳立即拿团扇挡住脸。
陈敬宗将脑袋探出车窗。
“呦,老四出门啦?”有街坊看到他,笑呵呵地打招呼。
陈敬宗在老家住得最久,待街坊也算和善,回道:“是啊,梦见我们家老太太了,去给她上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