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多,他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麹义心中暗自叫苦,却依旧没有半分退缩之意,他瞪着血红的双眼,朝着麾下将士大喊:
“凉州的儿郎们,咱们今日就算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
“杀,给我杀,杀出一条血路来!”
麹义见进攻不利,即可向后突围,企图率领众骑终于在被包围合拢前撤出前线。
这时的程奂骑着高头大马,穿梭于战场之中,不断鼓舞着己方士兵的士气:
“弟兄们,都给打起精神,加把劲来!”
“那两个叛贼已如困兽,命不久矣!”
“杀,给我狠狠的杀,咱们要让所有人都要知道叛变的下场!”
程奂一边呼喊,一边挥舞着手中长刀,指挥大军不断的分进合击,不断的收缩战线,一点点绞杀敌人。
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惨烈的战争画卷。
大地被鲜血染红,无数士兵血洒疆场,生命脆弱如蝼蚁,飞快的消亡。
张郃奋力拼杀,一杆长枪在他手中犹如蛟龙出海,势不可挡。
然而,敌军实在太多,他的部队渐渐被分割包围,纵使是心急如焚,也难以再有什么突破进展。
要完了么?
要死了吗?
我的路,就要在这里结束了吗?!
张郃心中渐渐绝望。
就在这时,突然间,他发现敌军的左翼出现了一丝混乱。
他定睛一看,原来是麹义的骑兵部队瞅准时机,再次发起了一轮猛攻的突围。
麹义一马当先,长枪寒光闪烁,百余精骑赫然杀出,所过之处敌军四散而逃。
竟然真的让他杀出来了?!
张郃见状,心中一喜,他知道这是个机会,立刻召集身边的精锐,朝着敌军左翼冲去,与麹义的部队形成了夹击之势。
程奂见此情形,心中大惊,显然没想到张郃和麹义在如此困境下,还能如此默契地配合。
于是乎他急忙下令调整阵型,加强对左翼的防御,但还是没能围死麹义,让他与张郃军完成了汇合。
但是,这一点胜利代表不了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张郃和麹义的部队虽然英勇奋战,但毕竟寡不敌众,伤亡不断增加,他们之后又数次组织反击,但终究也是没能掀起什么像样的浪花。